温韫玉在睡梦难受的哼了声。
“乖,涂了药会好受些。”谢瑾渊伸手将人按住,温韫玉似听到了他的话乖乖的不再动。
给腰涂完药,谢瑾渊轻抓起温韫玉的手腕,同样在那泛红的手腕处涂了药。
他本是放下手头的事宜快马加鞭的赶来不能久留,还需在天明之前赶回京城。
想到此谢瑾渊有些遗憾不能陪着温韫玉,不过在走之前他得去寻温无缺问清楚阿玉的身子如何。
阿玉分明是在解毒,为何却和中了药一般。
难不成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思及此谢瑾渊墨眸中有厉色一闪而过,随后在温韫玉额上落下一个留恋的吻。
“等着本王。”
那到底是母妃的孩子。
谢瑾渊见完温无缺便马不停蹄的回了京城,他是暗中离的京回来时同样是悄无声息。
他方回到书房批阅了几本奏折,便有暗卫进来禀道,“安平寺传回消息寺里的那位想见王爷一面,为此闹了两日的绝食今日晕了过去。”
虽然王爷已言过不必再管那人的一言一语,但那总归是王爷的祖母,不能真的让人死了。
闻言谢瑾渊顿下手中的毛笔,冷笑道,“这府里是越来越不干净了。”
暗卫心下一凛,明白谢瑾渊说得是什么。
王爷才回京不久而在平安寺的那位却知道了,这府里定是有那人的眼线。
王爷回来后虽然在京城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但王爷将那人送到安平寺时便吩咐过不准将外界的事情传到她的耳中。
“属下这就去查。”
暗卫退下去后谢瑾渊没有再看奏折,脑中回忆起一些往事。
没人知道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了的太王妃被自己的亲孙子强行隐姓埋名送到了安平寺里。
而世人眼中慈爱的太王妃一直以来都恨透了谢瑾渊这个孙子。
在知道母妃离世的真相以前他心里对太王妃还存着几分敬意,知道后那一点点的敬意也没了。
他知道太王妃一直都不喜欢他母妃这个儿媳妇,只因他父王不肯听她的纳妾给王府开枝散叶,太王妃觉得是他母妃给他父王吹了枕边风。
这样善妒的母妃不是她想要的儿媳妇,她从始至终中意的都是她娘家大哥的女儿,不过父王没有听取她的安排,娶了他中意的母妃。
太王妃拗不过儿子便只能蹉跎母妃解气,只是这个想法也让父王扼杀在摇篮里,太王妃于是三天两头的作妖最终惹怒了父王。
因此太王妃不喜欢母妃连带着也不喜欢她生下的他,哪怕他是瑾王府唯一的孩子。
对于太王妃喜不喜欢他,谢瑾渊并不关心,他也不需要她的喜欢。
只是母妃从小便教导他那到底是他的祖母,哪怕不喜欢也不可落了礼数。
他知道太王妃不喜欢母妃,却从来没有想到她竟然能不喜欢到要了她的性命。
他十三岁那年漠北来犯,他跟着父王一同离京去了边疆浴血杀敌,王府中就只剩下了太王妃与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