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恨不得王爷永远都不要回来,若是到时王爷回去还与明月山庄的联系如此密切,王爷便不怕皇帝狗急跳墙?”温韫玉的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带着戏谑之色。
瑾王府是天启唯一的一个异姓王,从谢瑾渊祖父那一辈开始瑾王府便一直为天启镇守北疆防守漠北骑兵的侵犯。
瑾王府立下的战功被世人所称颂,许是功高震主瑾王府逐渐被皇帝猜忌。
而谢瑾渊年少继承王位,行事雷厉风行,带着谢家军将漠北打得节节败退,因此更是让皇帝对他忌惮有加。
“少主敢拿皇帝打趣,胆子也不小。”谢瑾渊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心情极好的吃着手里的饭。
他方才说的都是真的,的确想要带着温韫玉回京城,不过如今京城危机四伏就算要带回去也是先摆平一些事。
“山高水远的,这些话还能传到皇帝耳边派人来抓本少主不成。”
谢瑾渊挑眉,“话可不能说得太满,这世上耳目众多,谁知道有没有陛下的眼线。”
温韫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如此的话,王爷在此带的消息该早就传到皇帝耳里了罢。”
听着他略带着几分赌气的声音,这算不算是小少主在向他使小性子呢?
若他这想法让温韫玉知道了,估计能给他一声冷笑。
“少主,若本王离开了你可会不舍?”
温韫玉正喝着一碗香味浓郁的乌鸡汤,闻言浅浅掀眸道,“走就走了,本少主为何要感到不舍?”
谢瑾渊听到此话也不恼,目光放到他殷红的唇上,“少主的这张嘴合该用…”
他话没说完但指了指的自己的唇瓣,温韫玉脸一红想立刻马上将人打出自己的院子。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瑾王殿下竟然是个厚颜无耻的大流氓。
这腰能不能撑过一夜?
谢瑾渊休养的这些时日大多是死皮赖脸的待在折春阁里,温韫玉见识到了堂堂王爷到底能有多不要面子。
这日温韫玉与谢瑾渊正相对而坐,俩人手里各执黑白一子,看着面前的棋盘温韫玉还未想好放在哪里,房外就传来了元宝的声音。
“少主,夫人院里的杜鹐姐姐过来说夫人让您过去她的院子呢。”
温韫玉闻言有些奇怪,娘怎么会让人来叫他去她院里?
想罢,温韫玉起身,没有看谢瑾渊一眼的迈步出去。
这人这些时日借着休养占了他不少便宜,几乎是旧的印子还未好新的印子就又补上。
后边谢瑾渊看着离开的毫不犹豫的人,知道这几日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只是用这个借口来赖在温韫玉身边。
谢瑾渊丝毫没有觉得这样丢了他瑾王殿下的面子,要不是这理由不能用太久,他都想再用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