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脱了。”
谢瑾渊一愣,抬头便见他温润如玉的脸上紧抿着唇,一看便知这是不高兴了。
“少主,属下没事。”
“路渊,这时候你怎么磨磨唧唧的,本少主让你脱就脱。”温韫玉见他不动直接自己伸手将他的腰带抽开,两只手扒拉开他的衣裳,露出大片胸膛。
他目光放在谢瑾渊缠着绷带的肩膀上,“谁让你擅作主张去的?”
“没有谁,是属下自己去的。”谢瑾渊趁机握住他的一只手,“阿玉,我想让你平平安安的。”
听到他如此称呼自己温韫玉的双眸里闪过一抹意外,这人向来就喜欢以下犯上,如今更是蹬鼻子上脸。
温韫玉轻啍一声,嗤笑道,“路侍卫不会是睡着睡着就对本少主睡出感情了罢?”
“若属下说是,少主可愿意?”谢瑾渊手上稍使力气将人往自己面前拉,大手扣住温韫玉的后脑就吻下去。
许久没有碰人谢瑾渊吻得又凶又深,唇齿相缠间密不可分,温韫玉从站着变成了跨坐在谢瑾渊的双腿上。
怕碰到谢瑾渊肩膀上的伤温韫玉没有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谢瑾渊的双腿上。
“砰!”
“阿玉,三叔做的解蛇毒的药你忘……”
温无缺一推开门进来便看到俩人缠吻的这画面,嘴里剩下的话顿时都吞了回去,震惊的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看到温无缺进来温韫玉立刻从谢瑾渊身上下来,白玉的脸上情潮未退,他这时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三,三叔…”
温无缺缓了好半天,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指温韫玉,再指指谢瑾渊,嘴唇颤抖的道,“你…他…”
“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心悦下药,我毒提前发作的那天晚上。”
温无缺感觉自己在今日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之前那些想不明白的现在都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谢瑾渊拿出八角寒草的条件是打消大嫂想给阿玉找通房丫鬟的念头。
怪不得谢瑾渊会来问身中媚毒若是行鱼水之欢缓解会怎么样,原来阿玉毒发那晚俩人估计就行了那事。
他就说谢瑾渊怎么对取沐云花那么积极,原来是因为俩人早就有了私情。
“阿玉,是他逼迫你的吗?”
阿玉自小便长得好看,经常有人暗地里说他男生女相,莫不是瑾王见阿玉长的好所以强迫了他?
若真是如此,即便是要得罪瑾王他们也要将他驱赶出明月山庄。
“不是,是我强迫的他。”说起这个温韫玉虽然觉得尴尬,但事实就是这样。
这下温无缺直接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刚阿玉说的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