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渊手上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和汤药,放到桌上后大步走向床榻将人小心的扶坐起来。
睡了这般久温韫玉依然没什么精神,身子一歪就往路渊身上倒,懒洋洋的将下颔搭在他肩上。
谢瑾渊由着他,长臂环住他的腰身,“少主睡了这般久饿了罢,属下拿了饭食来少主吃些罢。”
“嗯。”温韫玉懒懒的抬起手,还有些酸痛,“我好饿,可是我手好疼。”
谢瑾渊垂眸从他眼巴巴的双眸中看出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眼睛控制不住的放在他红润的唇上,“属下来喂少主。”
“路侍卫真是好生会谋福利。”温韫玉低低的笑出声,指尖轻抚上他滚动的喉结,顺着衣襟探入抚到块状分明的腹肌,“路侍卫原来有这般好的身材,怪不得会将那些小丫鬟迷得神魂颠倒。”
谢瑾渊抓住他往下的手,无奈的叹了声,“别闹,你受不住。”
“放肆!”温韫玉恼怒的将人一推,双手环胸道,“你现在是本少主的人,本少主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所以管好你自己。”
温韫玉想的很开,既然自己现在的体质需要那种事情缓解,而路渊他也觉得正好适合,那他何必再克制自己。
最后会怎么样温韫玉懒的想,能睡一天睡一天,反正他也不亏。
“少主放心,属下今生今世只碰少主一人。”
媚毒发作
每月的十五天黑后从三年前开始就是全山庄最严阵以待的日子,而今日又到了十五的晚上,明月山庄的守卫比平日里多了一成,折春阁的守卫更甚。
明月山庄的下人都知道十五是少主毒发的日子,入夜后严禁任何人随意走动,靠近折春阁更是不行,违者乱棍打死。
有了这条禁令在下人们根本不敢在没有主子允许的情况下靠近折春阁。
温庄主夫妇此刻正守在折春阁外,温庄主面上平静但紧握的双手与紧蹙的眉头泄露了他的紧张,而温夫人焦躁的走来走去,双手合实,嘴里念念有词。
“佛祖保佑,希望我儿能平安渡过今夜。”
温无缺见状知道他们夫妇担心温韫玉,安抚道,“大哥大嫂安心,有了我新研制出的药阿玉定能平安渡过今晚,况且房里有路渊在不会有事的。”
“三弟,这药当真能让阿玉平安吗?我这心里头跳个不停,实在是安不下来。”温夫人按着心口,保养得当的脸现出几分皱纹,但她此时完全顾不上这些。
温庄主上前握住她的手,“三弟医术如何你也知道,此刻我们在此也不能做什么,先回房罢。”
他夫人这三年来为了儿子的毒操碎了心,严重时更是吃不下睡不着,她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儿子的身边有这么多人守着不会出什么意外。
温夫人抬首便看见一脸担忧的丈夫,想留下的话吞回去,“好,我听你的,回房罢。”
“大嫂放心,明日定能见到好好的韫玉。”温无缺道。
温夫人颔首跟着温庄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待二人走远温无缺吩咐守外边的侍卫都警醒些才离开去了药房。
此时此刻的房里温韫玉意识模糊不清的泡在温无缺备下的药浴里,白皙的俊容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身上的衣裳褪尽,全身没入药水中,谢瑾渊目不斜视的守在一旁。
温韫玉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眸,视线放在他劲廋有力的腰身上,他从恍恍惚惚的记忆中想起毒提前发作的那晚,身子靠上去时凉凉爽爽的让他很舒服。
他喜欢那种感觉。
温韫玉正想着药浴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让他控制不住的啍叫一声,许是媚毒的作用这声哼叫声染上了撩拔的意味。
随着药浴的作用越来越大从温韫玉嘴里发出的哼哼唧唧越来越多,每一声都在挑逗着谢瑾渊的神经。
谢瑾渊克制着不去听不去看。
艹!(一种植物。)
太要命了!
谢瑾渊闭着双目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把那股焦躁压了下去,不料一双手悄无声息的环上来,紧紧抱住劲腰。
谢瑾渊无奈的扒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就要将人抱回浴桶里,温韫玉却顺势跳到他身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腰。
“路渊,吻我。”
“少主乖,现在不行。”谢瑾渊伸手挡住他凑上来的唇,“回浴桶里可好?”
“不回。”温韫玉这会浑身难受的如同烈火焚身,对于他的拒绝很是不耐,“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属下知道。”谢瑾渊虽然也很难受但并不打算碰他,“但今夜不行,少主养好身子后让属下做什么都行。”
“可是我难受~”温韫玉就脸埋入他脖颈,呜呜咽咽的声音响起,“路渊,阿渊我好热,你帮帮我~”
“我以前不这样的,现在变成这样你也有责任。”温韫玉见他不吭声就打算无理取闹,“都是你碰了我,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谢瑾渊垂眸半响,“真要我帮你?”
温韫玉没回答,但在他脖颈处啃啃吻吻就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随后谢瑾渊将人扒拉下来转了个身,让他双手抓住浴桶边缘,捏起他的下颔一个又热又深的吻覆上去。
衣衫褪尽随意的丟弃在角落里,谢瑾渊喑哑的声音随着喘息声响起,“自己抓好!”
院外守着将近一半的侍卫,温韫玉死死的捂住嘴才不让自己泄出声音,但还是不小心泄出了一两声。
太荒唐了!
折春阁外,守门的侍卫好似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声音,胳膊肘碰了碰同伴,“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