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主子喜欢温少主,难怪愿意任他使唤。
变得有些奇怪
谢瑾渊的唇瓣离开温韫玉粗喘着呼吸空气,两只手紧抓着谢瑾渊的衣襟才没有倒下去。
待缓过来温韫玉双手环住谢瑾渊修长的脖颈,水光潋滟的唇轻启,“路侍卫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谢瑾渊扣住他的腰身以防他摔下去,目光炙热的落在他的唇瓣上,“属下还想再犯,少主允许吗?”
“不许!”温韫玉推开他凑上来的俊脸,“路侍卫,本少主怎么没发现你是如此急色之人。”
“少主错了,属下只是碰到少主就会情难自禁。”谢瑾渊将人的身子住自己身上压了压,“少主感受到了吗?”
温韫玉意识到顶在小腹上的东西是什么脸上慢慢染上赤色,“你……”
“少主给吗?”唇覆上他白皙的脖颈轻轻咬了口,留下个不深不浅印记。
“路渊你变了。”以前的路渊不会如此大胆的对他动手动脚,只会冷着张脸听他的吩咐做事,但从那晚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路渊是他三年前无意中救下的,当时他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成了个被血液染透的血人,身上还穿着一身铠甲。
温韫玉猜到路渊的身份不简单,本以为人醒过来后就会离开,哪想到他执意跟在自己身边。
他脑子很好也没失忆,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死都不愿走,就要跟在自己身边做个任他差遣的侍卫。
他怀疑过路渊会不会是哪个门派派来的人,私下里查过好几次都得不到什么消息,倒是战功赫赫的天启战神瑾王毒发身亡的消息传开后让他有了怀疑……
毕竟救路渊时他身上也穿着一身铠甲,不过路渊不说他也不想挑明,就让人跟着了。
温韫玉指尖轻妩面前放大的俊脸,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似自那夜后他的身子变得有些奇怪。
总是不自觉的回忆起那一晚,当醒来后腰身都泛软,要缓好久才能从床榻上下来,就说此刻光是被路渊吻了一顿,看到他双眸里倒映着的情欲就让他口干舌燥,内心蠢蠢欲动。
他怀疑是白心月给自己下的药让他中的媚毒发生了变化,至于是什么变化不必多说……
“敢再弄伤本少主绝不轻饶!”温韫玉俯身狠狠咬了口谢瑾渊的肩膀。
谢瑾渊毫不在意他的小动作,还在怔愣中,他没想到温韫玉真的会同意。
待回过神谢瑾渊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进了温韫玉的房里。
紫色纱帐倾泻而下,遮住一片春光……
……
暗处的暗卫望着紧紧闭上的房门一阵无言,暗卫三伸出大拇指道,“主子可真牛,这人才刚刚养好就又被拐到榻上去了。”
暗卫二点点头,“温少主那身子能受得住咱主子吗?”
“这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温少主身边的小书童往这边来了,快去将人拦住别打扰了主子与温少主的好事。”暗卫一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