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古哥哥也是自小失去双亲,您也是孤单一人在北仓山,都懂得那种感觉吧。”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让我千刀万剐我都接受,只是他还小啊………”
“古哥哥知道了也会替我收养的,我知道…………”
林之歌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你知道他对你狠不下心!”
“你就仗着这一点!来找我提条件!”
娄玉兰再道:“陛下,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最后的最后,他手里攥着雪:“今日过后娄家会消失在所有人眼前,娄家的将士都会归属您。”
林之歌闭上眼:“你走吧。”
娄玉兰没有半分拖沓,他起身踉跄的走几步:“谢陛下。”
在他走出院子前,林之歌对他道:“你真的不再去看看古俗。”
这是最后一眼吧,娄玉兰多想回到与古俗闯天闯地的时候,他喜欢射箭古俗便亲自削木头做,他前一秒说喜欢什么古俗下一秒就会从口袋里变出来,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是…………当初的他空空如也,如今一样。
“不了,陛下就将我的信交给古哥哥,我………不去见他了。”
林之歌没再问,他转身进了屋内,写信给安然今夜之前去接娄玉兰的儿子。
古俗知道他回来了:“做什么了这么久?外面那么冷手都冻僵了吧。”
林之歌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或许自己找个机会就好。
“没有,我想把药材都收拾收拾,晚上还要再熬药呢。”
古俗那么聪明哪里不知道,他只是看不见了又不是感受不到,他没有告诉林之歌的是这几日自己的味觉已然丧失,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娄玉兰来了吧。”他问。
林之歌如鲠在喉般,最后嗯了一声。
“他来做什么?和你说了什么?”
林之歌没有告诉他那些事:“他说想见见你,还有关于军符那些事罢了。”
“怎么不进来谈。”
……………
古俗低头自顾自笑了:“还好没进来,我这样怎么去见他,他见了我又要哭唧唧。”
“一个大男子都成了父亲了还是这样,话说我真的好久没见他了。”
林之歌这次没有吃醋,只是默默在安然的信上多加了几个字。
“娄家,终矣。”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娄家自己的恩怨仇报罢了,如果没有这一桩事他坐不到现在的位置,一切都会改变,以娄尊的性子他不会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