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南奉宗已经派人在中原驻扎,还有鸿鹄宗也写了效忠信。”
安然有些震惊:“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两三年。”
林之歌:“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大概是大臣们的逼迫吧,留下的老臣没有不服从的,那天的缘由吧!”
他不愿意提起,安然一路上也略有耳闻,现在的皇帝林之歌在百姓眼里可是救国的英雄,是他杀死了叛乱的邪神古俗,重新立了国度。
“嗯,接下来呢?将军府只剩下两个了。”
“荆家无事,娄家也翻不起什么波浪,只是——”
安然替他说了:“当年的娄将军和娄尊死因还没查到吧。”
林之歌看了眼还在看书的古俗,古俗知道他的眼神,却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林之歌想出去说,古俗开口:“出去人多口杂的,在这说吧。”
只好继续道:“我还在派人跟进,娄守玉遮遮掩掩一定有问题。”
“陛下怀疑娄守玉?”
“不是,我怀疑的是他护着的那个人。”
安然明白了,是娄玉兰。
古俗听着,心里又抽成一团:“如果是他我会亲自杀了,你去查吧。”
林之歌咽了口口水:“古兄,如果真的是他,你真的会杀了他吗?”
古俗没说话,手里的书也不好看了,他放下站起身点亮蜡烛:“他与冯极有交集我是知道的,可是他并没有助纣为虐亦害人不是,他有孩子有妻子,之歌你想想呢?”
“如果他只是与冯极有交集并没有害人我不会追究。”
荆棘亲自下厨
“是,你自然不会追究。”古俗说出这句话心里酸楚的很,他的话也像针一样刺进林之歌的下怀,甚至哽咽了。
安然瞧见不对,拉着林之歌道:“陛下,不是还有其他事没交代吗?”
林之歌瘫软了身子一般,他勉强喝了口茶:“好,我们继续。”
这场冷战很快结束,夜里由林之歌的话:“古俗,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当时不是说过你对娄玉兰有偏见,你讨厌他。”
林之歌解释道:“对,我是说过,我讨厌他是因为你——你对他——”
“我对他怎么?”
“你对他太好了让我嫉妒得发狂!他可以不在乎所有的亲近你,粘着你,你也毫不吝啬地包容他。”
古俗就那么盯着他掉下眼泪的眼,林之歌变得敏感,会因为一件小事哪怕一句话崩溃很久,落泪砸在地上。
“他和我的弟弟没两样。”
林之歌还是哭着,他坐在椅子上抽泣:“你对我都没有那么好,是因为你和他认识久吗?还是天天住在一起感情深厚——”
古俗正视了自己,他对娄玉兰到底是什么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