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雪绵叹气:“我是一位母亲了。”
古俗察觉到动作,小碎步跑回榻子上,莫冀一个侧身压住他,压的他喘不过气,他短粗的小手推搡着,没推动,放弃了。
公孙雪棉的脚步愈来愈近,她关紧门看见这一场景后拉过莫冀:“你不知道自己多重呀!”
莫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到公孙雪棉后起身要抱:“娘子亲亲!”
公孙雪绵推开他的脸:“羞耻。”
“孩子还在呢。”
莫冀贴过去,抱得很紧:“哎呀,俗儿早就睡熟啦,怕什么。”
公孙雪绵嘴边的梨涡旋了几分:“早些睡吧夫君,明日不是还有事嘛,好不好。”
莫冀嘤嘤道:“呜呜呜呜,娘子有了俗儿后就冷落我了,夫君我伤心的很。”
古俗躺在塌子上还要装作睡了,他的左手握成拳头憋笑,没想到爹爹这么不正经,还会装可怜。
等等………这一点与他还是有些像的。
“好啦好啦,要睡啦。”公孙雪绵亲了一口他的鼻子。
五日过后,公孙雪绵带着他到了北仓山,她抱着古俗身后一堆族民,他们都等着公孙雪绵进行祈福。
古俗被她交给了一个人,公孙雪绵脱了鞋袜坐在前方的冰石,双手合十将剑放在身前,祷告过后将右手放在剑上,五秒后睁开眼。
她环视四周,眼神却落在古俗身上,带着复杂,心痛。
古俗睁着大眼望着她,他的娘亲。
人散了,公孙雪绵需在此受上六个时辰。
古俗跑出来去找她,公孙雪绵睁开眼看他。
“俗儿。”
古俗还装着孩子样:“娘亲,你冷不冷呀。”
公孙雪绵却落下泪,泪花打在冰石上:“俗儿……你受苦了。”
古俗起初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那双含泪的眼召唤起他的灵魂:“娘…”
“娘…”
这场祈福并不是简单的仪式,公孙雪绵会短暂的通灵,只要她在冰石上。
“俗儿,我和你爹爹对不住你。”
“什么?”
“如果我知道你会经历那么多,我就不会选择生下你,让你痛苦一生。”
“娘……不要这样说………你和爹爹已经很好了……是…是这世道,他留不下我,他不留我罢了,娘……我会告知世间当年的真相!你不要………不要伤心……”
公孙雪绵身为母亲,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一步步走向死亡,她哭的嗓子哑了:“俗儿………俗儿啊………”
古俗也哭了,他走向公孙雪绵却被无形的屏障打住:“娘……我……我是要走了吗?”
公孙雪绵受不住捂住心脏,她站起来想要出去,想要再抱抱自己最心疼的孩子:“俗儿………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