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想他了。
半晌,他穿戴整齐到了训练场,荆棘将自己最亲信的人刘叔派了过来,刘叔满头白发戴着头盔,见古俗来了像有什么事似的快步走过来。
古俗规定了见到他不必跪礼,行礼也不必。
刘叔摘下头盔:“主公,这是荆将军的信,我顺道带来了。”
古俗手下:“谢刘叔了,以后还要更麻烦刘叔,怪我对军事一概不知。”
刘叔笑了一下:“哪里有麻烦,当年我就是跟随荆云将军出征打仗的!”
没成想还有这一挂,古俗再次谢过。
就在离开时刘叔又叫住了他:“主公!有两个人想见你。”
古俗回过头,一头红发在太阳光下很显眼,邪神之名真的坐实了。
屋内,古俗不知为何对于即将到来的两人有点忐忑不安,他一个劲的喝水,要不然就是掰一块糕点在嘴里含着,不久一只杨柳似的手拨开门帘,古俗一瞬间坐起。
“荆姑娘………”
荆绍优胖了很多,细长的脸圆了,左手撑着肚子,看起来怀了两三个月,荆草就在她身后小心扶着。
荆绍优见到古俗时眼里又惊讶,她环顾了四周并没有见到第四个人的存在。
“古公子…近来可好?”
古俗现在的模样与她脑海里的完全不同,曾经的他是吸引人,如今确实不敢叫人靠近。
古俗迈下台阶:“荆姑娘快坐,身子重要。”
荆绍优又看了一圈,古俗忙前忙后倒茶拿糕点,突然想到了什么后退好几步:“我……荆姑娘别介意,你怀了孩子我就离远一点吧。”
他怕自己身上的煞气冲撞了荆绍优,荆草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盯着古俗看,他似乎很怕。
很怕他们两个人。
荆绍优面带愁容:“古公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古俗又低头又摇头,手里必须有东西:“啊……没有,我就是……有点热罢了。”
荆绍优看见这一幕快哭出来:“古公子……你有什么事在心里不妨就说出来吧!”
古俗只想他们快些离开,如果他又犯病该怎么办,又伤害了别人该怎么办。
“荆姑娘,你要看的也看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我就是不放心……”
古俗背过身子:“我还有事在身,荆姑娘如果没有特别严重的事就离开吧,军营杀杀砍砍的不好,别吓到你。”
荆姑娘掉下一滴眼泪,古俗心一紧:“荆草,带荆姑娘走。”
荆草回想起马车内古俗那时风光任性的样子,眼前的人胆怯如鼠,他也很心疼。
“绍优,走吧。”
出了军营,荆家的马车停着等他们,荆绍优一直哭个不停,荆草抱住她:“别哭了……古公子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