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深吸一口气,荆棘又把玩着弓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知道了。”
两人都抬眼看他:“什么?”
古俗问荆棘:“你知不知道夜猎场的那个老头。”
荆棘对他的聪慧没话说:“哎对对对,怎么把他忘了,他可是鸿鹄宗最重要的门客,是鸿鹄宗宗主的亲生哥哥呢!”
但他又摇头:“那也不成,他也不是一般人,他这个人………喜怒无常不说,有的时候吧………很疯狂。”
“疯狂?什么意思?”
荆棘想起了曾经的一些事:“他能看管整个夜猎场就能证明他不一般了呗,你们要去他那里碰碰运气?”
林之歌一直看着古俗的侧脸等待答案,古俗点头:“好,谢了。”
荆棘起身去送他们,古俗回头:“冯级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你也小心些。”
荆棘笑了一下:“听到了,一路平安。”
离开了荆家,林之歌问了一嘴:“为何不去娄家?”
古俗没什么表情,但有答案在心里:“林之歌。”
“怎么了?”
“我要你派人去娄家驻守,越多越好。”
对吵
林之歌没问太多去做了,又回到几年前该死的夜猎场,此时无人来临,只有他们二人在空着的客栈前站着。
有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二位来住店?”
林之歌摇头:“不了,我们就是路过。”
店小二立马拉下脸:“真是的,这破客栈要快完蛋了,除了那个老头子能有谁来?”
这几年夜猎因冯级的事延迟,这家客栈也没人来了,古俗抓住字眼:“老头?他什么时候来?”
店小二又转过身:“啊………不清楚啊,一般都在太阳落山他一个人就来了,点也是一碟花生,一碗白面条。”
古俗手肘打了两下林之歌:“去等等。”
两人点了一壶酒外加一道素菜一道荤菜等到落日,店小二擦着柜台哼曲,古俗问道:“小兄弟在这干几年了?”
“怎么的也有五年了吧。”
“怎么就你一个人,掌柜的也不在。”
店小二苦笑:“对付干吧,工钱都两个月没给了,掌柜的天能来一次吧,除了我的那些人都走了,谁愿意在这干。”
古俗心想冯级逃跑路线无非就是东阳北仓,既然………
他喝了一口酒:“小兄弟,这家店多久没来人了。”
“五天了吧,就你们和那个老头,鬼影都没见到。”
林之歌小声替他解释:“本是拆掉的,留着也没用的地方,掌柜的早就跑了,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