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诚瞪大了眼:“古俗?”
古俗总算有了笑:“好久不见。”
柳诚笑着怼了两下他:“不是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很久了啊!”
古俗抿着嘴,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和他全盘托出,听的柳诚嘴都没合上:“你背着我冒险去了,不够义气啊!”
古俗蹲在河边扔石头:“哪里?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柳诚从腰间取下酒壶递给他:“不就是这样?当年我是青云宗第一大师兄时不也是横行霸道,那些人胆敢惹我?就连你我都能护着呢!”
古俗笑了,过去的事真的很有意思,他的一鼓作气认识了不少朋友,其中感情最深的就是柳诚,他在万灵山上读过伯牙绝弦的故事,那时的他还不理解,嚣张的和比他大的那帮师兄们说,师兄只会告诉他:“你还小,没出山罢了。”
这几年的风吹雨打,他懂得了知己这两个字,每次在他有困难时都会有一个龇着大牙的人双臂张开朝他来:“哎呦喂小俗俗,用不用我帮帮你。”
所以他干嘛要死的那么早,世界上牵挂的人太多,牵挂他的人又有多少呢?
他喝了大口酒,柳诚立马抢过来:“唉唉唉,给我留点啊,我还没喝呢!”
古俗盯着水上的一条红:“下次我请你啦!”
他带着柳诚回到东江东宫,林之歌对柳诚的到来没什么新奇,简单让人收拾出来一间房,古俗又跑到柳诚的屋里畅欢。
酒喝多了,古俗问柳诚:“你以后想干什么?不会就这么流浪一辈子?”
柳诚打了一个嗝:“我啊?”他拍了拍胸脯:“我倒是也想,可还是有亏欠的人,我柳诚这辈子就亏欠两个人,一个是………”
酒后吐真言:“之前你见过的那个姑娘啦,她早就嫁人啦!生了个大胖儿子啦!”
“还有一个就是………”古俗看出来他眼眶湿润:“我师父,说白了和我爹差啥?我柳诚一睁眼就没见过爹娘吧!师父说他见到我那时还是个没睁开眼的娃娃。”
“我倒是对不起他老人家,一个人跑走了,这么多年都没去见他。”
两个人各有各的苦楚,他理解柳诚的选择,当你面临着众人之口的责备,骂他推翻过往的规矩,可是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
柳诚说过,和他师弟真的没有太大关系,是他自己要走的,他待不下去了。
“所以呢?你要去哪里?还回青云宗?”
柳诚喝了一大口:“我哪知道………遂遇则安呗。”
隔天,柳诚并没有过多停留,临走时古俗去送他,他喝多了头痛:“娄玉兰回娄家了,你知道吗?”
“回娄家了?边关呢?”
柳诚瞥了他一眼:“不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荆邬的儿子去了,替他,你这都不知道?”
古俗去哪里得到这些消息:“看来我在不死国的这几个月真的错过了这么多事。”
他真的不知道荆邬的儿子会去边关,所以接下来他要去的地方已经确定了———娄家。
两日后,娄家门口一片灰烬,还有未烧完的纸钱在盆里,古俗叩了两下大门,过了良久才有人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