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跨上林之歌的肩膀:“妮儿姐你真是太懂我们了,我们正犯愁馒头配什么吃呢!”
小妮子害羞的端出白瓷碗:“尝尝。”
古俗朝林之歌道:“加副碗筷!”
这顿饭分明得很,小妮子时不时夹菜给庞午,庞午每每吃光,还傻傻的笑。
古俗和林之歌对上眼神忍不住笑,两人在刷碗时才放肆大笑。
古俗捂住肚子:“真的我的妈呀,庞哥那个脸红的跟个太阳似的!”
林之歌没他那么放肆:“嗯,真是挺有意思。”
有猫腻
林之歌抖了抖碗里的水又擦干,指了指那朵牡丹花:“在哪里弄来的,挺好看。”
古俗自豪的续出伟大事迹,直到小妮子哭着出来打破了。
古俗张着嘴追了两步:“妮儿姐,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妮子捂着脸抽泣,她快跑了出去,几秒后庞午走出来。
古俗问他:“庞哥?妮儿姐怎么了?怎么哭了?”
庞午摸了一把黑红的脸:“我给不了幸福就不要耽误人家了,她家里早就准备定下婚约,那个郎君是县令老爷的小儿子,虽不是嫡子,但也能给她幸福,能给她想要的。”
古俗咬紧牙:“可是她心悦的是你,庞哥一切都要来了,你中了官名就会好起来了啊。”
庞午魂不守舍的走到书桌前,他盯着桌上密密麻麻的黄纸出神,半晌过后疯了般攥在手里撕毁,又瘫坐在碎片上痛哭。
古俗与林之歌相视一眼,他们两个又能做什么安慰他,但夜里古俗暗暗决定道:“我要帮他,就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林之歌点头:“好,我陪你。”
隔天古俗当了自己的那身衣服,没想到欧阳芝对他这么舍得,这布料虽有些伤痕,但能卖到二十两银子。
古俗旁敲侧击道:“这衣服正常价是多少。”
学徒拿着放大镜左看右看,随后比了个八。
“八十两?一件衣服?”他摸了摸:“还这么薄?”
学徒抬起头放下放大镜:“客官这不是你的衣服吗?怎么?偷的?”
古俗哼笑:“上面还有我身上的味道,你觉得呢?”
学徒找来红木盒,叠好放进去:“二十两银子拿着这张黄票去右手边的柜台拿。”
古俗接过,朝门外的林之歌摆了摆手。
二十两到手,他想着再加上庞哥自己的四十五两,还有林之歌的两锭金子定是能娶了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