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水似的度过,古俗醒来时只有大脑空空的一片,对于昨夜后来的事什么都不记得。
欧阳芝睡在隔壁的屋子,他一大早就起来穿戴,要不是那些宫女发出的声响古俗不会醒来这么早。
欧阳芝瞟了他一眼:“醒了?饿了没?我叫人。”
古俗还赖在床上:“不饿…………再说吧。”
欧阳芝换了两套都不满意:“这件太红了,我一个大男子穿这种颜色的太过于艳丽,就没有素一些的?”
宫女为他换下,又拿了一件淡蓝色:“王爷这件可好?”
欧阳芝摸着上面衣领上的珍珠:“这件二公子穿着不错,给他吧。”
古俗抬头:“什么衣服就给我穿?”
宫女跪在地上:“二公子要是不喜便换一件。”
欧阳芝还是选了第一件的淡紫色:“起来试试。”
“不。”
“已经辰时,这里不是王府。”
古俗不情不愿的穿上那件衣服,欧阳芝的眼光的确不错,这件很显他白,儒雅公子。
宫女也被他的身形迷上了眼,仔细的为他整理:“二公子穿上真是合适。”
古俗还是本色:“是吗?那是姑娘服侍的好。”
宫女脸红了:“二公子………言过了………”
欧阳芝无奈的深吸一口气:“穿好了我们就该走了,今日就已经有很多贵客来临。”
古俗不理解:“非要我去?我去能做什么,你是王爷按理去,而我呢?”
欧阳芝哄着他:“别耍小性子了好不好,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古俗推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那你倒是告诉我我的过去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欧阳芝还想再次用那种法子,可面对着那双质问的眼心又痛了,记忆深处埋藏的棺材一次一次鼓动,棺材钉敲了半截。
“阿芝………我………”
古俗更进一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说啊你!”
几年前,那个人同样的语气:“我们还能怎么样?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们都是男人!两个男人恶不恶心!”
“阿芝………不要这样说………”
古俗愣了一秒,他目光闪烁了一秒后道:“说啊,到底是什么,你在隐藏着什么?”
欧阳芝抓住他的手腕不放:“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古俗挣扎着,力气一大摔在了身后的床帷,尖端磕破了额头,流了一地的血。
欧阳芝慌乱的道:“怎么了……阿芝我来包扎。”
古俗推开他:“滚开………”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血,嘶哈了一声,当他再次回头时欧阳芝的目光定住了。
欧阳芝走近,满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