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不收:“谢过二公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为何不能收,我给你你就得要,这是我的规矩。”
林之歌抬眼看他,两人对视,心漏了半拍。
“你………你收不收………”
林之歌收下:“谢过二公子。”
古俗又在练功场走了两圈,今日欧阳芝不在,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之歌本不跟着他,是古俗叫他:“你跟着我走两圈,陪我闲聊一会。”
古俗没话找话:“我看你有手有脚怎么开始这?欧阳芝说你是欠了钱才来的,你签了卖身契?”
“大概吧,我也记不清了,或许是的。”
“你欠了多少钱?”
“忘了,好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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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俗挑逗他道:“看你一表人才的没想到是个赌徒,败光了家产呢。”
林之歌大脑空空一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是吧。”
古俗与他有着同样的经历,迫不及待地接上共同话题:“我也觉得奇怪,你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谁?是不是欧阳芝。”
林之歌点头:“是王爷。”
古俗越想越觉得不对:“你是不是也和我同样对曾经的记忆一丝都没有。”
林之歌点头:“是的。”
古俗走过来小声道:“我觉得有问题,整个王府这么大只有你我二人这样,每当我问起下人们一些问题他们的眼神就不对,一定有问题。”
林之歌就当作他在说笑:“大概吧。”
古俗气的鼓鼓的,他听出来林之歌的敷衍:“好了你去干活吧,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林之歌愣在原地看他,他来到王府几日只有古俗与他搭话,没了唠叨还没意思的很,随后他开口:“二公子,什么叫做情调?”
古俗扭着屁股回头:“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木头呀。”
“木头不会讲话。”
“木头和你一样说不出好听的话!”
“那我说什么算作好听。”
“夸夸我呢?”
林之歌不明白:“什么话算作夸你。”
古俗指着自己的脸:“你觉得我长怎么样?”
“俊俏。”
“我人怎么样?”
“唠叨。”
“行。”古俗一脸无奈:“我不和你玩了。”
五日过后,古俗真的做到了不去练功场找他,可日积愈浓的空虚感快要爆发,夜里他趁着欧阳芝熟睡后偷偷溜出来,在偌大的练功场并没有寻到那个身影,他自己也笑了,这么晚了早就该休息了。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