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这?万灵山弟子不是禁止下山。”
“不清楚,回去再说吧,欧阳芝在他手上留了记号,恐怕已经追过来了。”
安然拉起他的手,见红圈映的肌肤更白后尝试消除,最后摇摇头:“快些走吧,实在不行我拖一会,只要到了荒天就好了。”
林之歌拍了下他的肩,两人相视一笑:“谢了,待你回中原后请你吃酒。”
安然笑道:“这不算什么,当年安家的事多亏了你与古兄帮忙,这次没见到古兄真是很遗憾了。”
林之歌瞟了眼远方:“你呢,什么时候回中原。”
“远在他乡我也不舒服,可是中原已经没有让我牵挂的人了,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的,陪在毒王身边采采药什么的,总而言之能清净些,朝廷上各怀心事实在压抑,如若皇帝问起还往太子殿下替我说情,我实在不愿回去。”
林之歌理解他:“好,我待你衣锦还乡的那天。”
林之歌刚要走,安然掏出个东西,是一大袋的金锭:“太子殿下,今日我还要求您一件事了,古兄不在我其实不太敢,但这袋钱还需太子殿下您送到阳儿姑娘手里,她一个人扶养那个孩子很不容易,给了她或许不要,麻烦太子殿下费些口舌。”
林之歌公正无私的样子刻在所有人心里,前些年安然托他送东西就被拒绝,最后安然实在想不到有谁能去,只好一个人跑到南奉,将吃食与钱袋丢在门口。
林之歌想了几秒后收下:“好,到了荒天我便去南奉。”
安然感激涕零:“谢太子殿下。”
马车朝着小路走去,林之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马车里熟睡的人,古俗睡的很静,再颠簸的石头卡在轮子下也吵不醒他。
“站住!有通行证吗?”
马车被拦住,这条路突然多了一伙人,身着麻衣粗布,虎头虎脑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欧阳芝派来的,林之歌猜想是前来劫财的山匪。
他下马:“我走了这么多年,没听说过什么通行证。”
为首的胖子走过来,他没有林之歌高,鼻子插了两根大葱似的:“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林之歌讨厌他身上的臭味,皱起鼻子:“没钱。”
“没钱?马车里是什么?我看你这把剑就挺值钱啊!”他打量起,瞧见了腰间的玉佩:“哎呦喂!这光泽可值不少钱!”
那些人你挤我我挤你都过来看,林之歌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很简单啊,钱钱钱!我要钱你懂不懂,你不说你没钱吗?剑或者玉佩,留一个吧!”
林之歌着急,怕欧阳芝追上来,他还不敢在不死国伤了谁,一调查起来可就麻烦了:“给不了。”
“哼!有一人掀开马车的帘子,见到了昏睡的古俗:“大哥大哥,有人有人,你看他穿的可贵了!”
剑鞘打在他的手,那人抽回来:“你你你!”
林之歌守在马车前:“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闹。”
他拿出自己的钱袋子,全都给了为首的胖子:“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那胖子数着银子,哈喇子流了一地,又变了脸色:“你可以走啦!里边的那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