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法子是真的吗?”古俗道。
两人看向空气般的他。
毒王挑眉:“听出什么来了,你想长生?”
“没活够自然想长生了。”他能做出来。
“你还有几十年的活呢,怕什么?好啦好啦累了就歇着。”
毒王起身与林之歌进里屋讨论,古俗想偷听,刚要召回清神就被匆匆而归的安然挡住。
安然喘着粗气看他:“你可有看见之歌?”
古俗指了指里屋,他心领神会敲了敲门。
“谁?”里屋的声音。
“我,安然。”
几秒后门开了,林之歌看着他,又瞟了眼榻上的古俗:“怎么了。”
安然的脸色从进山洞就不太好:“出大事了,里面说。”
古俗召出一只小鬼贴在门上偷听,得知欧阳芝在找他,如今派人到处搜寻,现在他的人就在五公里外的村子里,再有个一个时辰就会到这。
欧阳芝亲自来这也认不出古俗,他换了脸不担心,唯一的就是安然与林之歌,两个中原人在不死国,一个是朝中大臣,一位又是当今太子殿下,欧阳芝自然不会像放过自己一样放过他们。
他听着林之歌清脆的回答:“躲起来吧,如今走也走不多远,况且你的身影会不会早就被他们发现了,那欧阳芝我也有耳闻,不是善茬。”
小鬼一句句重复,古俗听的一句不差。
安然有些焦虑,他软下骨子靠在墙边:“那……躲在那里?”
“躲在我存放草药的木屋里吧,我想他们不会去看。”
古俗清楚的知道他们是来找他的,如今因为他一人将危险带过来,他双手撑着身子一步步走了出去,步子很轻很轻,屋内的三人都没留意,当林之歌推开门走出,榻上的人早已消失不见,一封信也没留下,仿佛他还会回来。
古俗咬着牙走了很久,有时单腿跳着,有时用木棍杵着地走,直到一条小路,黑衣面具的群人黑压压的走过来,为首的人伸出手:“停,你是谁?哪来的?”
“古蔺,听说欧阳芝在找我。”
那些人找到了,带着古俗到了欧阳芝的府衙,古俗全程黑着脸,有医师为他治腿,到了欧阳芝面前他满身的灰土让他皱眉:“烧水。”
他走过来,一双在暗夜里的狼眼死死盯着他:“你去了哪里怎么弄的一身伤。”
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告知你得义务。
他懒得回答。
欧阳芝却沉沉的抱住他,没有一丝放手的样子:“别走了好不好,在王府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古俗嗅到他身上的酒味,想推开他但推不开,直到一个年纪半百的老人走过来:“阿芝!”
他抱歉的脸色看着古俗:“抱歉了,阿芝他喝多了酒便这样,扰了公子心烦。”
他身前的欧阳芝呼呼大睡,体温高了几个度,那人将欧阳芝抱走,古俗被人安置到一间房,他半夜睡不着一直坐在床边。
今夜的月好圆,会照的山洞不用点蜡。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