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风沙太大,足足行了半个月,这些天林之歌忙于朝政,各种信都在信鸟的爪下勾过来送进来。
到了东阳,本着落叶归根的道理应当停下,可林之歌执意要送到王宫,让御医再次验尸,古俗期间劝了很多次,可林之歌吃定了娄家没掌事的人,将娄尊的尸体带回了王宫。
王宫口,马车停下,古俗听见帘外有咳声。
“咳咳咳……”
“太子殿下……”
林之歌去迎接:“怎得不在屋内,风大伤身。”
娄守玉痴痴的盯着马车后的棺材被人抬下:“我兄长……可否让我瞧瞧。”
“娄二公子还是别看了,你身弱,怕惊。”
娄守玉摇头:“如今我们三兄弟各处异地,兄长已经不在不在,玉兰还在荒天,娄家只剩我一人,太子殿下要将兄长的尸身抬到王宫我也应允了,我只是有一个很正当的理由,我只想看看我兄长。”
林之歌拒绝不了:“好,那就进了王宫如何?”
娄守玉点头,伴着他人的搀扶下进了王宫。
棺材停在东宫,皇帝前来看了眼,这是他不得不做的,最后只是假装感叹惋惜:“好孩子……”
古俗在屋内门缝看的清清楚楚,林崇虚伪的样子让他恶心,这一刻他内心充斥着无比的愤然,竟然想一剑杀了他,冲出去!
理智占了上风,他扭头不再看。
“记住了他的样子?”莫豁毅道。
“记住了。”
屋外御医忙的不可开交,最后得出了死因:“娄尊公子死前服了一个药丸,我在嘴里找到了残留,成分有黄蛇草。”
“黄蛇草不是有孕之人吃的?”林之歌问道。
“回太子殿下,是。”御医回道。
此刻皇帝已经离开,林之歌看了眼娄守玉,他一定知道什么。
“娄尊服下的东西娄二公子可否清楚?”
娄守玉只是盯着娄尊的尸体一动不动,在林之歌问了第二遍才回答:“是娄家的一剂补药罢了。”
“当真是补药?”
“是,他不会害人命。”
娄尊当真是走火入魔而死?这丢了所有答案的补药就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林之歌又问了一遍:“娄二公子此话当真?”
娄守玉闭上眼不愿再看,他想要走,可双腿无力让他瘫倒,倒在了棺材旁。
古俗想起那日小鬼摇着头的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冷战爆发
娄守玉最后说了一句话:“太子殿下倘若不信便去荒天询问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