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爹爹就这么平白无故死了吗?官家不管,你也推脱!只剩我了!我是他儿子!儿子!”
“我爹爹死了你还要让我坐视不管吗?让我成为缩头乌龟?你想让我怎么样?怎么样!!!”
你嫁给二皇子
“你冷静些!顾天!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什么?我怎么冷静?这是我爹!我娘已经死了只剩下我爹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
顾仙堵住门口闭上眼:“我不会让你去,明日……沄宗不能没有主心骨,我已经昭告了所有门派宗门,明日……你坐主位,我陪你……”
顾天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但是又怎能成功,最后瘫跪在地上哭:“我就是个懦夫!懦夫!你也拦着我!”
他指着他:“你也拦着我!大师兄……我只是想做一个医师,简单的一个医师……”
那日师父的一句句教导和嘱咐都还在头顶盘旋,他痛苦的不行:“不……顾天,就这一次,就这次我不能宽容,就这一次。”
“我就要这一次的宽容!”
“我没办法…”
两人这样僵持了一夜,三更过后马车的踢踏声就在不远处驻留,而后离开,顾天冷冷的道:“莫弗走了,你不去送送?她今日大婚。”
顾仙心闷的很,可他走不了,现在沄宗需要他。
最后,只有一滴眼角的泪转了又转碎了千瓣,珠光泪迹。
辰时,顾仙捆住顾天带到厅堂,他一遍遍重复着顾天需要说的话,得到的只是冷寂。
“顾天,你就听一次话,就这一次。”
“…………”
“我教你的要记住,一会见了那些宗主要说,不要一个劲的呆着。”
走到厅堂门,顾天中于开口:“我爹才死不到三日。”
顾仙僵硬的挂着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
顾天走进去,顾仙跟在身后,不少宗主起身相迎。
可顾天都没放在眼里,只有顾仙一遍遍的接住话端。
顾天走到爹爹坐了几十年的椅子,他深深地看了眼,随之转过身。
“各位叔伯,很感谢你们今日的到来。”
“今日小辈有句话要讲。”
顾仙猛地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只见宗主的那把传世剑被他拿起,一剑刺穿了主位的椅子。
扎的很深,很深很深。
“顾天!”
顾天麻木的抽出剑刃,笑了笑:“小辈当不起沄宗的继承,只想云游四方,沄宗今日,到此为止。”
顾仙跑上来,台下的宗主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顾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再说一遍!”
他忙跑下来稳定宗主们的心:“前宗主的离世太过于悲痛,少宗主只是没缓过来。”
他又走上来,刚踏上一步就被顾仙手里的剑阻拦,那柄见过无数次的剑指向自己。
顾天道:“让我走。”
顾仙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未能完成师父交代自己的酸:“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