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看的。”
莫弗将脏衣服放在木桶里:“衣服明天洗洗,都臭了。”
顾仙见了她后不敢说话,嗯了一声。
莫弗坐下,她端起酒坛畅饮,一口又一口令顾仙吓了又吓,忙走过来抢过酒坛:“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
顾仙要收起酒坛,莫弗拉住他:“我要喝,别拿走。”
“女孩子喝什么酒,不好。”
“你们男的能喝,我女子就不能喝了?这是什么道理?信不信我能喝趴下你。”
顾仙一笑,酒精麻痹记忆:“就你,能把我喝趴下?那我这么高的个子可不是白长了,何况我肚子也比你的大。”
莫弗拿过酒坛又大喝了一口:“切,瞧不起我?我肚子小又能如何,就怕你喝不到满的时候。”
“去去去,把你的酒都拿来!”
食盒里的菜摆好,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半晌过后,二脸相红,莫弗柱着胳膊歪头看他,已经醉了。
顾仙醉的不行,趴在桌子上努力不睡。
“我还能再喝!”
莫弗藏起酒坛,桌面上除了菜碟以外还有两个空杯。
“没酒了,不喝了。”
“没酒了?”顾仙抬头扫了一圈,拿起杯子晃晃,真的没酒了。
莫弗暖手擦过他的额头,酥麻的电流从头到脚,在酒精的逼迫壮胆下,他问出了那句话:“不嫁不行吗?”
莫弗笑得好看,眼睛和酒杯映出的月一般:“皇命难违。”
“你喜欢他吗?爱他吗?”
“这和喜欢无关,你不也说,二皇子很好,很好。”
顾仙眼角掉下泪,他并不知道:“那我呢?莫弗,你喜欢我吗?”
这么多年,养条狗都会有情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只是莫弗不动的嘴角让他一遍遍陷入沉思。
他与二皇子相比不过白身,他能给莫弗什么?颠沛流离的生活?违背皇命的逃跑?一辈子的心惊胆颤?
莫弗粉红的脸庞陷入甜酒的梨涡,酒后吐真言问道:“你呢,你对我呢?”
“喜欢。”他敢承认了。
下一秒,莫弗吻了上来,轻翘的睫毛刮蹭着他的脸,甜腻腻的软唇让他浑身燥热,可一滴泪打醒了他,雨后春笋般复苏所有记忆,从祠堂开始。
莫弗的唇离走,他大眼望着心尖上的人:“莫弗,你也喜欢我的是吧。”
莫弗掩着脸爆哭,她喘不上气的流泪,一只手挡住顾仙的身,不让他靠近。
明明方才还在吻他,不过几秒怎么这样?
顾仙想走近安慰她,问问她,可莫弗就是不让:“你——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