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皱了几分,字与字缠成轮月,指尖掐着立在脸前。
上面未看完的几章再次拨起心弦,呼吸也缓慢下。
直到最后一页扣在前一页,他打了个哈欠不清楚何时,眼睛发酸的摆成大字睡着了。
一年后,他的个子长的极快,花已开剑法也全全学会,莫弗时不时站在小石上检查他的每一招式,看着并无出错的姿势很满意。
莫弗:“你悟性不错啊!”
被夸赞的他更傲气:“自然!我与师父打赌二十一岁那年打遍天下无敌手!”
莫弗跳下:“切,凭你?如今各大家都有拿得出手的弟子,还未切磋过就敢大放厥词?”
顾仙有底气,师父也曾夸过他的天赋异禀,天下无二。
“那怎么了,二十一岁我第一个就要与你切磋切磋。”
莫弗两个小丸子一飞,手里的剑刺过来:“好呀你,不用二十一岁!现在就打!”
顾仙后退一步,掀起灰海接住,左腿一滑绊住莫弗的右脚,剑柄抵在她的腰间,一酸软下来,就连手里的剑都松了。
莫弗红着脸哼道:“你耍赖!你看不起我!你不愿意和我打!”
顾仙一推,笑嘻嘻道:“我还未做好准备呢,等我二十一岁!师妹莫急!莫急!”
说着他就跑了,莫弗在后面气的鼓鼓。
半年过后,北仓山大战,这是各派各宗约定好的,每宗派出三人,看谁能获第一。
沄宗身为第一大宗就派了两人,一个顾仙一个莫弗,这让众人气愤的不行,就连顾天也去找爹爹商议。
“我认为这样做不好,这不是在打别人脸吗?”
“如果你是天下第一你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吗?”
这是唯一的不能辩驳的回答。
北仓山脚下,莫弗与他坐在山头上赏月,不知为何北仓山的月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最清澈的。
良久,莫弗开口:“明日我不想去。”
顾仙扭头看她,莫弗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一瞥一笑都十分好看。
“为何?”
莫弗回:“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
顾仙却笑了:“你不喜欢打打杀杀干嘛还要来沄宗,这是剑宗。”
莫弗没回,与他的眼神相映:“你呢?你就这么喜欢剑?喜欢的不要命了?”
顾仙点头,无论多年这都是他的回答,他的第一选择,就好像从出生那刻起命运就挂钩了。
莫弗又生起气来,随手抓了一把雪捏成球扔到他的脖子上。
“你就没想过过一过平凡的生活。”
顾仙不懂:“什么叫平凡?”
莫弗眨着眼:“开一个店,娶媳妇生娃娃,或者种地自给自足,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