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淅淅沥沥的掉落。
“不好!”
他们现在处于黄沙的漩涡中。
在即将拉住古俗的下一秒,马车裂了,一切都是那么巧合,头上掉落的黄沙埋进古俗所在的位置,林之歌眼看着爱人一点点消失。
他尝试用栀子,可灵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用不了。
莫豁毅脸都黑了,最不想看见的结果出现了。
古俗被黄沙压住喘息不了,下一秒马车翻转过来,他得以呼吸。
“哈————”
“之歌………”
他尝试叫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他害怕,不过三十秒。
呼——————
火烛燃起,才知道他身处于一个山洞中,具体来说不是山洞,而是深夜中的宫殿,最里面的床榻还在。
“之歌……”
没人应。
他摔的很痛,起身抖了抖满身的黄沙,脖颈上的的冷汗粘了一面很痒,很膈应。
这是哪?他想。
刚走两步,一声咳吓到了他。
原本无人的床榻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不是透明,而是……类似于鬼魂。
那人说:“你还敢来?”
古俗根本不认识他,啊?了一声。
那人瘦高的清冷,一看就是个严肃的人。
“你是?抱歉,我不认识你。”
那人白了他一眼:“怎么,和我打了一架后不认识我了???”
古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和你——打过一架?”
他想起了什么,此处是荒天。
“你是,剑仙。”
剑仙撅起嘴:“哼!亏你还认得我!莫冀你可真是!你等着,今夜我再与你打一架,分出个胜负!”
古俗穿上爹爹的衣裳:“你已经输给我了。”
剑仙怒气:“你说什么!那不算!我还没准备好呢!”
古俗淡淡的道:“你输了就是输了。”
剑仙走过来,从手指开始化作人形,有了人的色彩。
“好了,你又不是莫冀,他我还不认识了?你是他儿子吧!”
古俗没想到他能认出来,明明他与爹爹那么像。
“你怎么知道我。”
剑仙小脾气上来:“我能认不出来他?他的一招一式我都复盘的透透的,区区一张脸罢了。”
古俗笑了:“小辈见过剑仙。”
剑仙似乎没打算对他做什么,也没有他想象中的冷漠,让人惧怕。
“你可算来了,我再此等了你好多年。”
古俗问道:“等我?我……为何要等我?”
剑仙笑道:“你父亲曾给我留了一件东西,说是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