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若无其事的林之歌:“太子殿下,明日您亲自去吧。”
林之歌点头:“可以。”
这一夜睡的很挤,古俗整个人拥在林之歌怀中,要不是那定神的香安抚着睡意,朦胧之间耳边的喘息声盖过风敲打。
隔天午时,林之歌亲自到了娄尊所在的地方,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迎接,娄尊也半跪在地上:“恭迎太子殿下。”
外人都会觉得阵势真大,而其内的众人都清楚,只是表象,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林之歌冷脸道:“都起来吧。”
他被请到主位,娄尊问着他的来意。
林之歌回:“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娄尊道:“太子殿下请说。”
林之歌:“你曾经让我查过一个人,害死安平的凶手玉儿,她死了。”
娄尊蹙眉:“什么时候?”
不得不说,他是个实实在在重情重义的人,与安平在荆家同窗五年早已刻下深厚的友谊。
在得知安平的死讯时宛如被雷劈了般,他在荒天赶不回来参加葬礼,只是找了一处风沙不大的地方烧了纸,谁也不知道那时的他在想什么,失去了唯一朋友的滋味是卧薪尝胆的苦涩还是悬梁刺股的痛?
他只是麻木的接受了这一切。
半个月后,他快马加鞭到王宫参了一本安然,不过那时的安然病在床不在。
“好,谢太子殿下了。”
林之歌喝了口茶:“无事,这件事我也有参与,当时是我定的案,对于安平的死,我也耿耿于怀,他是个好人。”
他又想到了什么:“只是……他真的没和你谈过冯级等人的事?”
娄玉兰摇摇头:“我不知,他的心事不会与他人闲聊。”
林之歌又道:“你让我查的安将军的那杯茶已经出结果了,只是普通的普洱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娄尊还是不信。
“娄玉兰呢?他真的在军营。”
林之歌这次没有为娄玉兰说话,缓缓道出了事实:“想必你也查过了,拷问过了,那么多人都口口声声说他在军营,你也说过,上午时也与他吃过早饭,三个时辰回到东阳,未免太快了吧。”
“好。”娄尊抱住头,这些日子熬的他身子骨都在隐隐作痛。
林之歌看出他的不信,他的固执:“你若不信我也没有法子,你总是认为我和娄玉兰有很深的交情,是因为古俗吧,我承认,我将他送入军营是因为古俗,可是……”
他顿了一下:“人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回头,我与娄玉兰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情。”
娄尊点头,他靠在椅背上:“我知道了,谢太子殿下。”
过了不久,林之歌道出目的:“我今日来找你,不是因为告诉这些,我大可以在书信上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