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死了,谁来护他?
古俗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自这件事发酵后,他在娄家又成了微不足道的蚂蚁,只有娄守玉接济他,一年后林之歌写了信,将他送到了军营。
如果不是林之歌的帮助,恐怕他早就被啃的连骨头都碎了。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爹,恨他的大哥,看不起他的将军夫人。
他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怎么能有话语权,连院子里结果的杏子树都不如。
爱你永生永世
如今,娄将军死了,他倒是轻松了些。
面对最亲近的人,他将这一切道出,委屈喷涌自山巅,古俗拳头攥的发痛。
良久,门开了。
少夫人哭红了双眼跑进来:“你放我回去!我求求你了!”
娄玉兰在古俗的后脑中阴翳的眸子趋亮,少夫人见到古俗在,又被眼神刺痛,她不知道古俗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是和娄玉兰一样呢?
古俗缓缓开口:“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娄玉兰反而怕她说一些没用的,三言两语打算把她打发走:“濡儿饿了,我这还有客人,你先去吧。”
少夫人哭花了妆,娄玉兰朝屋外喊道:“来人,带少夫人离开。”
古俗总觉得不舒服,但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不敢随意揣测。
少夫人仍哭着:“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古俗踏步走下,刚要扶起她就被娄玉兰拦住了手:“古哥哥,这是我的家事。”
“爱妻自生下濡儿便神情恍惚。”他捏住下巴。
对着恐惧的脸道:“是不是啊,今早还没吃药呢吧。”
少夫人被前来的下人带走,古俗还想说什么但被娄玉兰扰了思绪。
“古哥哥准备怎么拿军符。”
古俗暂且没想好,这件事还要与门外的二位共同商议,况且娄尊的性子极为霸道,相比于娄天更上一层楼。
怎么办呢?
硬抢?
林崇知道了怎么办。
娄玉兰见他疑虑不定:“古哥哥,如果我能帮你拿到军符,我做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对不对。”
古俗聚焦的瞳孔又放大:“你都做什么事了?”
眼前的人轻笑:“小事。”
“只要是小事,我都会原谅你,军符的事你不要参与了,我怕你脱不了身。”
“这样吧。”他将门外的两人叫回来,对林之歌道:“能以你的名义给娄尊写一封信吗?”
林之歌爽快的答应:“可以,什么信?”
“约见会面。”
傍晚,娄玉兰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又忙着捯饬出上好的客房,林之歌与古俗一间,莫豁毅自己一间。
林之歌按照古俗所说一笔一笔的写下,当红柱短了一大截,他叠好信,运用灵力传了过去。
“等着吧,我觉得可以。”
古俗点头,越看林之歌可爱的样子越喜欢,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可以嘛我的小之歌,以后我得仰仗你啦!”
林之歌享受着古俗搂着自己的感觉,特别安心,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