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命运造化弄人,竟然得了痨病,这是他们谁都不知道的。
回到厅堂,远远见门大开,荆棘捂着脸坐在上位,里面无人,反而是另一个方向的屋舍传来哈哈大笑,听动静是古俗。
走进去,古俗打趣荆草,荆草的脸红了又紫,紫了又红。
林之歌浅浅的笑,荆绍优也羞红了脸。
“俗儿。”
古俗立马收起:“豁毅叔叔,你……叙完旧了?”
莫豁毅一进来他们都收拾尾巴,一个个装的不错。
“嗯,我们该走了?还是你们再聊一会?”
林之歌道:“走吧,古俗。”
荆绍优拿下遮住半张脸的手帕去送,到了府门口,她不舍得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古俗回头喊道:“荆姑娘!不必再送了!”
“有缘自会相见!”
“还有!荆草!你欠我一顿喜酒!”
荆草张口,粗犷道:“好!”
沿着一条弯曲盘岩的路走,便到了娄家,娄家靠街,小贩时常在此周旋。
“两分钱的糖丸子嘞!!”
三人走到此处正逢娄家赶人,一盆水泼了出来,带着菜叶打在老太的身上。
“滚滚滚!哪来的亲戚!我们三公子没有你这层关系!攀什么攀!不要脸的要饭子!”
老太赖叽的躺在地上道:“玉兰!玉兰啊!你怎么能忘了我呢!我可是你母亲的牵线人啊,当初要不是我介绍给娄将军!你你你!能有这么好的命吗!”
古俗听的恼火,他拉开老太,给了他一锭银子:“收了钱就走,闭好你的嘴。”
那小厮见了他们三位,手里的盆还没收回来:“你们是谁?”
古俗走前:“我们来找娄玉兰。”
小厮叹一口气:“说了不见!不见!你们又是三公子的哪个亲戚?”
古俗尽量温柔道:“不是亲戚,我与他是朋友。”
“朋友?朋友更不能放了,你们回去吧,三公子交代了不见人!”
古俗见府门上白花花的一片,想起了娄天的死,一切都太突然了。
这时,一个曼妙身姿的女子披着薄衣走出,她被夺去笑容般:“这三位是谁?”
小厮恭敬道:“少夫人,说是来找三公子的。”
少夫人打量了一番三人,见到古俗那张脸后红唇抿着:“你……”
古俗挑眉:“你认识我?”
少夫人冷道:“放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