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是那只小鬼在说话。
冯级走上前,伸出手的那刻被古俗打断。
古俗体内的邪力更纯正,打在人身上是钻心刻骨的痛。
冯级看着右手处的黑烟:“他只是个鬼,早晚都会灭。”
“你的心肠这么软又怎么能为你父亲复仇。”
古俗将那只小鬼收进自己身体里:“我复仇与他何干?”
冯级坐在冰块上:“可笑。”
古俗不惯着他:“你大义。”
幸亏冯级泡的冰水澡,他没被这简单的一句激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身离去,石门合上。
古俗想跑出去,但就差一秒。
“喂!你玩不起!”
“你把门开开!”
他怕冯级再找林之歌他们复仇。
他一次次击打石门,可结局都是一样——无动于衷。
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出现:“公……子……”
他转身,见到那只从他体内钻出来的小鬼。
“怎么了?”
小鬼指了指石门:“开……不……了……的……”
他想说,你别费力了。
古俗一脚踹在石门上。
“公……子……后……门……”
古俗看向他:“哪里?”
跟着他穿过冰窟,终于在即将冻死的前一秒出去了,但火花下的样子不是他想见的。
还是醒来时的那间堡。
“没有出去的法子?”他问那小鬼。
小鬼摇头:“我……不……知……道……”
古俗将他收回,如今没了清神,他缺少为他开路的人。
那只小鬼在袖子里不老实,一直在撞。
迫不得已将他放出:“你怎么回事?”
小鬼跪在地上,他卷起长舌塞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公……子……求……你……带……我……离……开……”
古俗叹气:“我都找不到出去的法子,我又怎能带你出去。”
小鬼怕冯级,冯级丧心病狂时所有野鬼都要躲起来,生怕被一掌拍的魂飞魄散,连个黄泉路都没有。
“求……你……了……公……子……我……还……没……到……轮……回……”
你走吧
心软是最难治的病,路边讨饭的乞儿,襁褓中的婴儿,冰山下的碎雪,还有眼前乞求的魂魄。
“我怎么救你出去?你一个魂魄?”
他指向门,示意出去。
“我出去?冯级在那呢,你让我去送死。”
他又指向古俗身边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