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我爱你。”
我爱你,从庙会那日见到你与娄玉兰亲密就已经开始。
我爱你,从你在宫墙下摔下后不见的思念就已经开始。
我爱你,从山洞里的怀抱与放弃生命的时刻就已经开始。
我爱你,从你替我挡下最后一剑就已经开始。
不见的两年半他时常在夜里哭泣,他一点点算起,古俗竟然对他做了这么多,这一切他怎么能还清,多少个第一次如雨后春笋冒出,扎在血肉里好痛,痛的他想要磕在桌案上,手里的毛笔画圈似的勾出没有脸的人形,他不愿忽远忽近,不愿从此这般过日。
他想。
死了算了。
可当父皇将大半权利给他时,腰间的重任压的让人喘不过气,千斤重的奏折哗啦哗啦响,他四处奔走,去寻找生命的真谛。
直到仙阳街醉仙楼里听见熟悉的声音。
嘀嗒。
真谛露出马脚,让他一把抓住。
他半跪的姿势抛去了一切身份,此时此刻,他属于古俗。
他不想再离开,离开他爱的人,他想让古俗可怜他,可怜他一个孤单的薄影,可怜他黑夜中掉落在衣袖上的泪。
他想说:古俗,求求你爱我吧。
古俗不敢喘气,直到林之歌再次重复:“我爱你,古俗,我爱你!我爱你古俗!我爱你!”
爱意灌满整间屋子,古俗的舌头如酒精冲噬,麻的说不出话。
最后,他一只手捧起林之歌掉下泪的脸,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很轻,轻的入骨,轻的梦幻。
哐当——
门外传来沉重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之歌还没享受够这个吻,冷着脸去开门,见到门外七零八落的饭菜还有慌不择路哭声的荆绍优。
“她看见了。”
古俗拾起还能吃的食盒。
林之歌没去追,反而去找了下人扫下去:“我与她早就没有关系了,只是她想不开。”
古俗道:“她会往外说吗?”
“说什么?”
“说我们堂堂太子殿下是个断袖。”
林之歌一把抱住古俗,脸贴脸的亲起来:“我不喜欢男生。”
古俗假样的推开他:“哦?”
他的唇吻在古俗脸上的黑痣:“我只喜欢你。”
莫豁毅回来了,两人立马恢复原状。
古俗:“咳咳咳。”
莫豁毅走进来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怎么了?受风寒了?”
古俗哈哈笑,他坐下来不住的摆弄桌上的茶杯:“啊——豁毅叔叔与荆棘商量完了?”
莫豁毅拿出一张纸,上面是荆家的布局:“还没,我今夜不回来了。”
林之歌高兴得很,不回来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来了。
古俗见他憋笑的邪恶,一脚踩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