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守玉坐下,古俗站在一边:“你怎么知道我?”
娄守玉笑笑:“当年你大闹娄家,是我刺了你一剑。”
古俗想起门后的少年。
他也听娄玉兰说过二哥哥自小便是病孩子,要不是一年一年的药罐子堆叠,他早就夭折了。
娄守玉不爱说话,不喜闹,自然不会说出古俗没死的事:“玉兰在得知你死后大哭了一场,一年没回府,没想到如今在这遇见古公子你。”
古俗心里不是滋味:“玉兰他——还好吗?”
娄守玉道:“很好,两年前便已成婚生子,孩子都一岁半了。”
古俗惊了一下:“成婚了?有孩子了?”
有关于娄玉兰的蜕变,他一概不知。
荆邬
他没想到娄玉兰这般小小年纪便完婚,年纪比林之歌都要小。
“谁家女子?”
娄守玉心不在焉的样子:“寻常女子罢了。”
古俗遮下眼:“他如今……在军营怎么样?还适应吗?”
娄守玉道:“两年前父亲去世了,大哥接手军营,玉兰回府掌事。”
娄将军死了?
他问道:“容在下粗鄙之言,不知娄将军?”
“病死的,父亲久战沙场做下不少病,有一日吃着饭突然晕倒了,御医检查后说父亲心急,中风了。”
“又养了两个月,在夜里闭上双眼。”
不是冯级做的就好,古俗松了一口气。
“二公子与娄小将军是从荒天来的?”
娄守玉累了,他点头。
还没聊几句,他便颤颤巍巍的起身:“抱歉,我自小身子弱,这下已经累了。”
古俗想要将他扶上去,但他仍要强的摆手:“不必,我能走。”
人空了,莫豁毅从门后走出:“娄天的儿子?这么大了。”
古俗点头,他想到娄玉兰的眼泪,想到他的无助,可他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连面都不敢露。
莫豁毅放好抹布:“早点歇息吧。”
他们睡的是偏房,一天天没有阳光,但累了一日刚躺上去便睡着了。
隔日,娄守玉在人的搀扶下了楼,娄尊付了过夜的银两走了。
店小二走过来:“你们两个不走?”
古俗侧头看他:“走哪里?”
店小二把他手里的碗筷拿过来:“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人,三日已经到了,走吧走吧。”
古俗叫出后厨的莫豁毅:“叔叔!走了!”
路上,古俗问:“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晒阳很舒服,暖意旖旎:“如今军符都在哪里?”
古俗想了想:“四大将军死了三位,荆家有,娄家应该是最大的那一个。”
莫豁毅想到了过去娄天的样子,没想到物是人非,死的死,亡的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