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看就不好欺负,那人夹了一筷子萝卜,酸辣的味道很是下酒,但他还是装作不满意:“你这菜——太酸了!”
“坏了吧!”
娄玉兰成婚生子
古俗瞪了他一眼:“这是酸萝卜。”
那人又尝了一口碗里的青白小椒:“你这辣椒怎么这么辣?”
古俗:“啊?”
“他是辣椒,不辣才怪吧。”
那人喝了几口水,恰好茶水是新泡的,口腔里爆炸了般:“呸呸呸,你你你你们店要干什么?”
古俗没理他,端着盘子就走了。
走到后厨,莫豁毅放好刷干净的盘子道:“不为难了?”
古俗:“他就欺负叔叔你这般脾气好的。”
话音刚落,那人又喊道:“喂!我要的叉烧呢!”
古俗脚一跺去拿,走出去放在桌子上:“你的叉烧。”
那人瞥了一眼古俗那张令少女心动的脸,又发现邻桌的少女花痴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你这叉烧怎么这么肥?糊弄谁呢。”
古俗还没走,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你告诉我这肥?”
“肥!死猪才吃!”
忍无可忍。
无须再忍。
古俗一气之下掰开他的嘴一盘子倒了进去,周遭的客人们都吓得不敢动,那名犯花痴的少女却起身鼓掌,刚两下就被同行的男子阻止。
店小二听见呜呜的声音出来,见这一幕也没说什么,那人脱开缰后捂着脖子哇哇吐,一天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你——”肚子里就差胆汁了。
“你他妈给我等着!”
说着就铁青了脸跑出去,古俗甩着抹布擦干净桌子,莫豁毅走出来,将吐在地上未嚼的叉烧扫走。
等他再出来时,那名少女走了过来,扎着两个丸子头甚是可爱:“这位公子可是驿站打杂的?”
古俗:“我不像吗?”
少女忽地笑了:“不像,倒是像世家子弟。”
古俗忙着去送碗筷,没时间陪她聊:“小姐吃好便离开吧,我还有事做。”
少女就是相中他了,只见不远处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一扇挡在古俗身前,古俗感受到这人的灵力:“你们还想找茬?”
少女走前:“不不不,公子你误会了,我名为白幺幺,是柳河白家的独女,今日在这驿站见到公子心生欢喜,恳求公子随我回白家,做我的夫君如何?”
柳河白家?不是安平差一点订下婚约的那位女子吗?他扫了眼白幺幺得意的样子,没成想这白家竟是如此豪迈。
“原来是柳河白家小姐,在下失礼了。”
白幺幺抬起他的手:“哎哎哎,公子不必多礼。”
古俗假笑:“只不过——我早有婚配。”
白幺幺似是想到:“没关系,你与我到了白家,过往的事一概不究。”
古俗再次道:“我还有三个孩子和一位老母亲卧在床。”
白幺幺鼓起嘴,左思右想实在放不下:“无事!你跟着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