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毅,真想好了?”
莫豁毅看向古俗,他深切的眼神在等他开口。
古俗:“我只是想要将清白浮于水面。”
季陵将手里的兵符给了他:“你父亲留下的兵符,在荒天,但应该失效了。”
古俗接过,指纹滑过粗糙的纹路,与过去的莫冀重合。
出了结界,外面下起大雨,莫豁毅将身上的蓑衣脱下来给他穿,古俗起初不愿,但撑不住莫豁毅的强制。
两人走到驿站避雨,里面不少与他们同样的过路人被困于此。
“店小二,来壶热酒。”
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周围的人充满了敌意。
店小二将热好的酒拿上来,又送了两盘小菜。
古俗为莫豁毅倒满酒:“豁毅叔叔,喝些酒暖身。”
莫豁毅好久不喝了,他轻抿了一口,差点被呛得吐出来。
“咳咳咳咳——”
“咳咳咳——”
古俗起身拍背:“慢些,这酒的确是太烈了。”
邻桌的人眼神一弯,与身旁的人说了什么。
在古俗坐回去时,那人走过来:“两位兄台可是去中原?”
古俗摇头:“不去。”
那人将手背后一摆,坐了下来。
“两位兄台是从何而来?”
古俗见他拿起酒壶倒酒,就连闭嘴后迫不及待的喝光,另一个人也坐下,一说话一笑。
靠,原来是蹭酒的。
莫豁毅没喝几口,杯底剩了不少,古俗一口一口的接着喝,生怕酒壶被掏光。
一炷香过去,酒壶空了。
那两人见他不打算再要酒,便找了个理由走了。
人走了,莫豁毅问:“骗吃骗喝的?”
古俗喝的急,脸红红的:“嗯,赶也赶不走,厚着脸皮的滚蛋。”
那两人还没走远,听见古俗这么说,脸皮火辣辣的,又走过来:“兄台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喝你几口酒吗?至于在背后说我吗?”
古俗拍桌子起身:“酒你也喝了,还敢回来?要不要脸。”
那人一脸络腮胡,背着大砍刀,一看就是接杀符的人。
莫豁毅拉过他:“别了,都冷静冷静。”
那人见古俗唇白齿红的,一看就是小白脸样:“孬种。”
古俗眼一横,他一脚踢在那人的腿,莫豁毅想要阻止这场闹剧,却被另一个人挡住路。
古俗拿出清神一鞭子打了过去,那人撞翻桌子,横腰钉在墙上。
店小二匆匆下楼,见这场景急忙跑过来:“别别别,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