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才悻悻放下手:“那你快点回来。”
真服了,上个厕所你也要管,古俗刚要吼,一看林之歌睡眼惺忪的样子就软下心:“好。”
走出小屋,莫豁毅坐在桌前一动不动,莫不是古俗走路踩到碎裂的屏风,莫豁毅不会醒来。
回头,见是古俗。
莫豁毅:“怎么起来了,还没天亮。”
古俗哪里要如厕,他坐下来:“我是古俗。”
莫豁毅眼尾弯弯:“我知道。”
在那一瞬间,他没分清眼前的人是阿冀还是俗儿。
古俗开门见山:“里面那个,是林之歌,林崇的儿子。”
莫豁毅点头:“我也知道。”
古俗倒吸一口凉气:“你不会——”
莫豁毅知道他要说什么,随即笑了一声:“我非心窄之徒,仇恨有关于他父亲,而不是他,况且他母亲是我师妹,我不会伤他。”
莫豁毅与冯极简直是两个人,天壤之别。
“但是他会伤我吗?”
古俗想了一会:“不会。”
莫豁毅说起有关于林之歌母亲的事:“当年我与他决战,他败了,在最后是莫茹求我放了她,若不是看在情分,我不会手下留情,也就没有以后的事端。”
他叹了口气,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终于有人能诉说。
“莫茹怎么样,我这些年游走世间没听过有关朝廷之事。”
古俗没听见过皇后,林崇早年遣散后宫,半个妃嫔都没有,只有林之歌一个子嗣。
“我也不知,似乎——没有皇后。”
莫豁毅又问道:“没有皇后?”
古俗回:“我没听说过。”
这时小屋的门被推开,林之歌走出来,见他们二人聊天,心里怀疑古俗如厕就是个幌子,他又莫名生起气来:“你不是去如厕吗,怎么这么久。”
古俗的头都痛了:“我这不刚回来,你快进去睡吧。”
林之歌警惕的盯着莫豁毅:“你和我一起睡,我说了,害怕!”
古俗吧唧吧唧嘴跟他走进屋,又被他搅黄一次。
进了屋,古俗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根本就睡不着。
“之歌,我怎么没听过你提母亲。”
林之歌的目光闪烁:“去世了,在我出生时,难产。”
古俗打了一下坏事的嘴巴,早知道不问了。
林之歌又靠过来,把手搭在古俗的胸前。
“干嘛,好好睡。”
林之歌哼唧一声:“不要,很冷的。”
惹不起惹不起,古俗任由他。
又过了一个半时辰,林之歌起身,古俗甩了甩压麻的胳膊,为了让林之歌睡得安稳些,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最后枕在头下面的手没有知觉。
玉儿成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