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爹爹早就知道四大将军背叛之事,他想象不到爹爹当时的困境,他的难言。
“自莫豁毅死后,我便断了与中原所有的来往,冯极是我救下的,他前些年一直在南奉宗养伤,也因为他的花间刹我才能护南奉周全,可是——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入邪,做了坏事,玉儿想必是你救走的,这不是我意,而是无奈之举。”
“什么无奈之举?他还是个姑娘!”他想到玉儿被吸干血的一幕幕。
成渝一袖打翻火烛,火蔓延在两人之间,对着熊火:“南奉上下百万人与她谁重要?我是南奉宗宗主,南奉的掌权人,你说我该怎么做?你不知道每年王宫派来的人有多少?外面打着收复南奉的旗帜多少年?”
古俗哑声。
成渝一袖将火打灭:“我救了冯极,是因你父亲,我独立南奉是为了南奉的以后,你以为林崇是什么好人,他能做出最败坏的事还能治国?荒天将军驻守,剑仙的剑灵在守,他坐在皇位心安理得,可谁也看不见,贵族剥削,每年死去的百姓有多少?每年逃到南奉和北仓山的人有多少,你还小,不清楚这些,你只会相信你看到的。”
衡宗
这句话将他的思想浸湿拧干,原来外表光鲜亮丽,其内早已千疮百孔,他想起李家,身为将军府却是奢侈至极,就连普通的一顿饭都要做两个时辰起步,李泉的吃穿用度甚至比林之歌要好。
而这,只是个将军府。
“可是,花间刹——冯极害死了那么多人。”
“所以我已经将他赶了出去,可是没有他的花间刹南奉怎么办?”
古俗说不出什么,一句也说不出。
“成叔叔,为什么会这样呢?”
成渝闭上眼:“我并不想告诉你这些,无忧无虑的活着多好。”
古俗低下头:“可是我从出生起就不会自由了。”
屋外的风很凉,湖泊怕凉皱缩,唯有蛙叫依然在。
他回到了屋子,林之歌见他回来立马迎了过来:“古兄,你去哪里了。”
古俗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我好累啊之歌。”
盼重逢,泪千行,心花开,刺穿魂。
“我要去衡宗。”
“好,我陪着你去。”
隔日他们启程,成启在宗门送别,当马蹄瞧在地上,一个身影飘了过来,抱住古俗的腿不放。
古俗低头一看,是成梅。
“连枝,我找到你了,你在这里呀。”
古俗想解开她环住的手,可成梅死死不放。
“我不是穆连枝。”
成启也来扶起她:“成梅师姐,他不是穆连枝啊。”
可成梅就是不动:“是连枝,我还能认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