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一手扯过要去拿药的成启:“你知道花间刹的事吗?”
成启摇头:“我爹不让我去那边。”
古俗翻了个白眼:“那你还真是听话的孩子。”
他又问:“成梅疯了,怎么回事?”
成启这次想瞒也瞒不下去,他只好说出来:“穆连枝死后成梅师姐就疯疯癫癫,嘴里总是说胡话,要不然就是夜半三更站在窗前哭,成佳师兄管不住她,我爹就把她关起来,但是——我听说她快好了,现在放出来了呀。”
成渝
古俗打断他:“出来了?那她在哪?”
成启:“在后山。”
花间刹也在后山。
林之歌拉开椅子,古俗坐下去,他回想了所有,有关成梅与穆连枝的一切,在成启曾说过的话中想起:“穆连枝中的毒是什么?”
“千年寒毒。”林之歌回。
“寒毒?”
林之歌有话讲,堵在喉咙里渐渐发酵:“千年寒毒这世间只有公孙雪绵的剑伤能留下。”
古俗瞳孔皱小,娘亲早已死去,怎么会接触穆连枝?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
怎么可能会是娘亲,她早就是一具尸体。
剑伤——剑——娘亲的剑在记忆里就已经丢失不见。
他深着眼窝对成启道:“穆连枝何时中的毒?”
成启哪还记得这些,他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最后是床榻上毫无血色的玉儿开口:“十年前,北仓山。”
古俗走过去:“然后呢?”
玉儿有气无力的回答:“在北仓山中的毒,成梅为了他去寻百药师,最终没寻到。”
玉儿道出她曾在醉仙楼结识成梅穆连枝,三人还曾结义。
“他去北仓山做什么?”
“取剑,神女的剑。”
只是他没想到神女留下的剑是为了守护北仓山生灵,少年意气发疯作狂,从而中了千年寒毒。
古俗低下脸,爹娘的事他知道的太少,留给他的时间也是少得可怜。
林之歌察觉到他的情绪,微微靠近他,将手放在他的肩上。
夜深后,玉儿住在成启的床榻上,古俗一个人守着桌前。
林之歌:“古兄想好怎么处理冯极了吗?”
古俗回:“他做的坏事太多,但——”
但都是为了爹爹报仇,为了报复当年的叛徒,可是安平,穆连枝,镇斧村无辜的人算什么?算是一句顺便吗?他们又做错什么。
古俗低声:“你怎么想的。”
林之歌脱口而出:“我会杀了他。”
而古俗呢,他怎么会狠心下手,这不是道德捆绑问题,而是那句冯叔叔的牵挂。
林之歌不怪他有私心,他蹲下身在古俗的腿边,像只小狗般:“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