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会告诉我吗?”
林之歌在古俗的帮助下用了幻术,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扒掉换成驿站不要的布衣。
走在通往南奉宗的小路上,古俗想起仙阳街。
他道:“仙阳街的人怎么办。”
林之歌根本不想理,他淡淡道:“我已经派了信鸟。”
可是古俗一直在他的身边,根本没见到其他动作。
“我怎么没看见?”
只见林之歌指尖一捏,一封信纸出现,又过几秒,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写满了所想所说,一眨眼的瞬间,信纸烧毁,成了灰。
没想到林之歌的功夫进步了这么多。
古俗抓住未落的灰烬,那些黑灰在掌心里消失。
到了南奉宗宗门,古俗还是古蔺的脸,守门的弟子拦住他们:“二位来此有何事?”
古俗道:“我们来寻成启。”
成启一共没出过几次门,知道他存在的人极少,守门的弟子求助般看向门内,他叫来了一人。
“谁?叫什么名字?找成启?指名道姓的?”
古俗听着声音觉得熟悉,不大会走来的人让他愕然。
是成佳。
他的面貌变得极大,眼上的两座眉峰永远都聚起,下不来。
他扫了一眼两人:“你们是谁?找成启?你们和他什么交情?”
古俗抬手碰下身旁的人:“今天来的不巧,碰见他了呢。”
穆连枝死后所有人都不知道南奉宗怎么处理,就像被吸入一口空气,不带一丝感觉。
这时,宗门内响亮的一声:“谁找我?”
成佳迈进宗门走了:“自己解决。”
两人交换了位置,成启冒出一个脑袋,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
古俗咳了一声:“你不记得我?”
成启手指着,嘶哈两声又放下:“哎呦,我真的对你们两个没有印象。”
古俗紧跟道:“我与你喝过酒,还教过你东西。”
成启嘟嘴:“喝酒?我就与——”
他想起古俗教给自己的幻术,唯一一次喝酒也是与古俗共饮。
他张大了嘴,举着的手颤了两下:“你是!”
古俗使了眼神。
成启立马将他们两个带进来,到了屋舍内,他靠在门中间。
“古俗?”
古俗消了脸,下一秒,成启哭着跑向他。
还是那么爱哭。
“古俗你没死啊!”
古俗破涕而笑:“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啊。”
成启擦干眼里的泪,他委屈的不行:“外面都传,太子杀了你。”
他又看向古俗身旁的人:“你不是林之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