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拿着剑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莫豁毅一口血水吐在他脸上:滚。”
“那林崇顿时变了脸色,咬牙声台下的人都能听见,一剑!砍掉了莫豁毅的脑袋!”
“嘶………”
余栗脑袋里有了画面,害怕的抱紧自己。
古俗眼里没有起伏的听着,半个时辰过去,人散了。
他躲开了余栗,一个人冲到后门,找到了离开的说书先生。
这一夜赚的盆满钵满,他闻闻银子的香味,又急忙揣进兜里准备回家。
古俗没有打草惊蛇,贸然去抓住他被别人看见就说不清楚了。
重回南奉
他沉醉于明日的醉酒,花娘,还有痛痛快快舒心的一夜情,因此不知身后有人跟随。
“小娘子啊你莫停,你莫停啊!”
他哼着曲,乐哉。
他不住洛神街,而是四里外的村子,走在小路上,他也有些后怕,因为今夜的风好大,风声一大,他就什么也听不见。
古俗快走几步,一个飞跃跳到他身前,芙云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书先生对古俗有印象,方才酒馆里在讲到莫豁毅被斩时所有人都唏嘘,唯有他,一动也不动。
他吓得手里的银子都掉在地上,他腿软跪在地面上:“公子——你我素不相识——不知——”
急中生智又看向地上的银子,一股脑捡起:“公子——劫财——我给你,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路上无人,古俗踩在银子上,银子陷进土里,他冷声道:“当年的事,你怎么知道?”
说书先生也看出古俗不是来要他命的,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银子,咽了口水。
他道:“公子,这——这是我的饭碗啊,你这也不能摔了我的饭碗啊。”
芙云越靠越近,说书先生不敢动:“我说!我说!”
“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也没看见过?”
古俗撇嘴:“那你怎么敢说敢讲?”
说书先生回:“我也是听一人讲的,他看见过啊!他知道!”
芙云割破了皮,说书先生全招了:“是一个——黑衣人——他说的,我与他约定月圆前晚在我家见!”
古俗放下剑,黑衣人——能有谁?
都是和他一根绳上的蚂蚱罢了。
他放下剑:“你走吧。”
说书先生都准备好死,他张大嘴巴,在古俗没反悔前撒腿就跑,脱缰而逃。
古俗抬头,他才发现兜兜转转又到了王宫。
他一步步再次离去,不知不觉中走到岸边,天已经响晴,他站在树下遮荫,岸边的渡船忙的不可开交,直到一人的出现让他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