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哈哈笑了两声:“我还没上香,你们先走,想必荆家一定办了盛大宴席等着太子殿下你呢。”
林之歌鼻子抽动几下,他咬着唇没说话,没有任何回应。
古俗对着荆绍优笑了一下便拽着娄玉兰走了,两人擦肩而过,荆绍优嗅到了一丝不明气味,她抬脸见林之歌一脸气性。
“太子殿下?”
林之歌收起情绪:“走吧,回荆家。”
古俗二人上了香后又出了静心堂,两人去吃了斋饭,打好饭后,娄玉兰才张口:“古哥哥,你和太子殿下很熟吗?”
古俗不太喜欢这些没有荤腥的:“对,挺熟的。”
娄玉兰吃什么都行,他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见古俗不爱吃:“这边客栈少得可怜,更别说酒馆了,古哥哥先吃着吧,清明吃斋饭是好的。”
古俗也咬了一口干涩糊嘴的窝窝头,他见娄玉兰吃的很香,心里不是滋味,这孩子才十八岁,这么早去了荒天那个地方,又穿着盔甲在战场这阎王殿的地方游走徘徊,他也想起龙塔庙。
“你在荒天很苦吧。”
娄玉兰喝了一口米汤,苦涩的笑了。
“还好吧,我刚到那里的时候他们都很照顾我,有肉也会先给我吃,打仗的时候也让我在后面,不是因为我是娄将军的儿子,你知道的,娄将军铁面无私,自然不会因为这点来特殊照顾我。”
古俗想起刚下山时在河边碰见十三岁的娄玉兰,那时的他浑身穿的破破烂烂,一个人躲在河边哭,古俗饿的不行,一走一过没打算管他,但河流里的一条鱼让他驻留,他放出清神将鱼捉住,也简易的生了火,把鱼烤了。
鱼熟了,娄玉兰还在哭。
古俗吃剩了一半,他随手捡起一个石子,扔在了娄玉兰的脚下。
古俗道:“哭这么久不累?吃点?”
娄玉兰肚子早就空了,他也没力气再哭,边抽泣边看他。
古俗把手里的鱼递给他:“吃不吃?”
娄玉兰想吃,但还张不开口,这个时候的孩子就已经懂得尊严是什么了。
“给你。”
古俗给他,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这个人,心软是大毛病。
吃完了鱼,古俗要走,娄玉兰见他起身便抱着他的腰。
古俗低头看他:“鱼你也吃了,你还想做什么?”
娄玉兰一脸泪与鼻涕,蹭在了古俗的身上:“好哥哥,你带我走吧,玉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跟着哥哥你。”
古俗没时间陪他闹,推搡着他:“我要走了,没时间陪你玩。”
娄玉兰不松手,尽管清神都被放出来吓唬他也不松手。
最后古俗没了办法,他商量着娄玉兰放开,有话好好说,娄玉兰将信将疑的松开手,古俗趁机直接跑了,他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娄玉兰坐在地上哭,随后又起身跑向不深,但能淹死人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