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歌被身底下那股温暖按摩的很舒服:“我没问他,他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古俗没喝酒,打了个哈气:“你说你,好好的太子,非要光临我的寒舍,饭是你做的,水是你烧的,饺子是你包的,碗是你刷的,我倒是好奇未来的太子妃会是谁,是谁摊上这么好的夫婿。”
他的手轻轻挂在林之歌的脸庞:“太子妃是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你现在就没想过?你没有喜欢的姑娘?”
林之歌摇头:“没有。”
荆绍优
古俗不信:“你就没有订下婚约的太子妃?”
说到这里,林之歌面露难色,他不想回答,但却还是说了:“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有啊!谁啊谁啊!哪家的姑娘?”
“荆家家主荆棘的女儿,荆绍优。”
古俗听过这个姑娘,荆棘唯一的孩子,据说德才兼备,蕙质兰心,钟灵毓秀,没想到皇帝为林之歌牵上的婚约竟然是荆家。
“荆棘同意了?”
“不知,这是父皇的决定。”
古俗心里琢磨道:既然皇帝都开口了荆家怎么能不同意。
火炕烧的正旺,古俗翻了个身拽下新买的床褥,林之歌背后没了靠山,也悻悻起身。
“就一双?”
古俗笑道:“怎么可能,我要的两双。”
林之歌抽出最厚的一层,再加上上面薄薄的被子:“一双。”
古俗不信,他左翻右找,又穿好靴子出门去找,回来后苦笑道:“我真要的两双,拿着的时候也是两双。”
他把手里的麻绳给林之歌瞧:“灵马走的太快,掉了。”
“那——怎么睡?”
古俗爬上来,把薄的被子压在身下,厚的被子盖在身上:“一起睡吧,这天可冷,你要是不进来就得冻成冰雕。”
不过两米宽,两个大男人要想睡进去都要抱在一起,林之歌连外衣都没脱,他掀开已有温热的被窝里,一瞬间钻了进去,古俗推攘着他:“别再挤了,再挤我就出去了。”
两人度过相遇中的第一个年。
“别动了,冷死了。”林之歌拽住被子,古俗睡得朦朦:“啊——没有——”
不久,林之歌呆坐在一边,他瞥了一眼裹在被子里的古俗。
“古兄,这么冷还能睡下去啊。”
古俗翻了个身,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出来更冷。”
林之歌想去烧柴,但看了一圈,一根干木头都没有,他顶着雪出去,小路再次被填平,最后哈哈气,拿过立在门口的铁锹,一点一点把雪推走,留下一人走的宽,最后望向大雪纷飞迷人眼的天,才发现这雪越下越大,小路上又蒙了一层淡雪花。
一身寒气的进屋,他推了推古俗:“古兄,这里住不了了,再住就要真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