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打住,你是太子殿下,当今皇帝的亲儿子,你说这种话——”
林之歌扭头看他:“这种话怎么了。”
“我怎么说,我想说什么你不是也知道,你就不该说这种话。”
林之歌压下眉头:“所以我说了,只是猜想。”
“成成成,你说什么都行,反正让别人听见了也没什么大事。”
两人一相遇便会擦出火花,古俗不知道林之歌怎么想的。
走着走着林之歌又收到信,古俗习惯了,在他合上信封时便一脚踏上马鞍,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得了,你又有事吧。”
林之歌撕毁信封:“是,我还得回王宫一趟。”
“留得青山在,还盼再相逢,你回去吧,我啊,得琢磨在哪里过年了。”
林之歌牵住缰绳:“在哪里?”
“洛神街那么多过年还开着的客栈呢,我又冻不死。”
“古兄,你和我回王宫吧,这也是我第一年在中原过年,你陪着我——至少。”
“不不不,我可不愿意在那,一点意思都没有。”
林之歌松下手里的缰绳,古俗敏锐的觉察到:“那个——你要不跟我一起过?”
林之歌抬起眼,眸子亮亮的:“在哪里?”
“我吧,前些年好赌,与一人在北仓边上赌赢一间木屋,虽然冷点,但是周遭不是有树嘛,烧烧就暖和了。”
林之歌点头:“好,那我先走了,除夕——除夕早上我便寻你,你要记得在。”
古俗看着他上了马,高马尾在风尘中飘荡,最后仅剩下淡淡的香味。
五天后——
古俗早早到了这间屋子,路边的雪还没人清,都积了半条腿厚,古俗一步一步从雪里拔出来,最后到了木屋里取出铁锹,一点一点从门口扫到小路,灵马都冻得扭敲马蹄,棍上的手被寒冬晒的青紫。
“嚯,真是冷。”他抱怨自己非要开口答应林之歌,没成想还得回来清雪,雪花如带刺的冰峰,一丝一丝的扎在他的手上。
扫到了下午,明天就是除夕了,古俗把马背上买来的年货带回屋内,又开始屋内大扫除,最后累的腰酸背痛,他躺在火炕上,身底下微微温热的感觉,他听着火炕下兹拉兹拉的烧火声,脑子一点点的放空,一点点放空。
醒了,被冻醒的。
“我天。”他冻得瑟瑟发抖,裹上床褥也不顶事,牙关都在打颤,最后实在受不住了,他起身去砍柴烧炕,又把屋外的东西拿进来。
烧完后又抓紧去挑水,没成想除了大块冰以外什么都没有,一滴水也抠不出来。
他气的一脚踹在冰上,袖子里的清神被甩出来,磕在石头上,冉冉又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