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呵呵笑两声,最后放下茶杯:“可以,我闲着也是闲着,南奉这么久没去了,顺便看看阳儿。”
隔天古俗在他寝宫等了很久,林之歌上朝,穿上朝服的样子有些奇怪,古俗侧躺在床榻上笑,宫女为林之歌穿戴整齐,在宫女走后,林之歌缓缓张口:“我穿的…有什么问题吗?”
古俗穿着里衣,头发散乱成黑布,林之歌这一身打扮如同小孩穿大人衣服,腰带紧紧的束着,腰间没有任何累赘,连佩剑都不拿,衣裳绣着的龙凤双辉。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看你穿这种正儿八经的衣裳,觉得有点不适应。”
时辰到了,门外的太监喊着:“太子殿下,您穿戴好了吗?”
“古兄,我先走了。”
古俗点头,又趴回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林之歌回来时古俗把整个东宫都逛完了,他还堆了雪人,手指冻的红红的。
“古兄。”林之歌一脚迈进大门,看见他蹲在光秃秃的花园处挖雪。
“你回来了啊,快点换衣服,有你这磨蹭劲得什么时候到南奉。”
林之歌身后跟着一堆宫女太监,命他们将手里的东西放进屋子内,自己便换好了便服,还是和平时的小金凤凰。
雪人堆了一半,古俗不舍得的起身准备走,这东宫并没有话本上说的压抑,紧张,反而是轻快的很,这里没有太多的下人,零星加起来不到五人,还只是打理院子的下人们。
离开王宫,没有遇见多余的人,古俗骑上王宫最好的灵马,稀罕的顺着毛捋,爱不释手。
“你不是欠我一匹马吗?”
林之歌抬眉:“我好像…还了…”
古俗啧啧两声:“没有,我那匹马是最好的烈马,花光了我所有的银子,你还得赔我一个。”
林之歌埋下脸偷笑:“好,古兄现在身下的那匹马怎么样,如若喜欢便带走吧。”
古俗扬着下巴,轻轻一踢马背灵马便走了,不亏是上等的灵马,这一路采风一样,顺着云飘到南奉,不到一天一夜便到了南奉地界,下了马后,古俗贴心的把马拴在安府门口,林之歌照他慢些,也匆匆赶了回来。
“咱俩这么空着手去不好吧。”
林之歌不以为然:“我觉得我这个太子来亲自看他已经是最大的礼节了。”
古俗被他惹笑:“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以后我可不敢让你去我家,毕竟怎么敢让太子殿下光临寒舍啊。”
林之歌瞟了他一眼后推开门,安家没有下人,都被安然遣散走了,古俗望着一片没有生机的院子,就连路上的落叶也没有人清,除了路上被踩碎的枯叶以外,谁也不知道里面还住着人。
走到安然的屋舍前,路上的落叶被人扫过,但还是与其他地方无异。
两人踏了进去,敲响安然所在屋子的门。
“咳咳咳…进…”
古俗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小声道:“他还真是生病了,怎么没有医师。”
“先进去吧。”
推开门,里面不透气的闷,古俗不管,他第一件事便是开窗透气,安然察觉到了冷,哑着声道:“别开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