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珍珠都真。”
古俗忍不住笑了:“那行,得罪人就得罪人吧,大不了拿着金锭换个地方住。”
林之歌没说话,古俗又问起来:“你朋友回信了吗?”
林之歌愣了一秒:“我没寄出去。”
“为何?”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你那个朋友跟你很像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竟然问出这个问题。
“跟我吗?一点也不像,他心肠软,是个雅正君子。”
龙塔庙六
没想到自己在林之歌心里评价这么高,古俗不由得沾沾自喜,嘴角提着没下去。
“你那个朋友是一个很好的人嘛。”
林之歌大马金刀的坐在房檐上,可以看清龙塔庙外的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
“大侠,你说那些狼为什么不进来呢。”
“庙里有一个石雕,是狼,在龙塔庙吃了几百年的香火,那些狼自然不敢进来。”
古俗不常来荒天,准确的说这是他第一次来,关于这些传说他一个也没有听过,听林之歌这么说这狼神挺仁义啊,除了那个癞皮和尚,吃的膘肥体壮不说,一张口就是骂骂咧咧,实属仗势欺人。
“大侠,我还是想再问一遍咱们什么时候走啊,我不是怕狼,我是怕那个和尚,他一定会找我麻烦的。”
林之歌今夜就是在蹲守最后的狐妖,因为龙塔庙拜的是狼神,她在这里生活一日便心竭一刻,所以他会拼命的去找男人,吸干他们的阳气来填补自己的空虚,这几日人越来越少,剩下的男人也少得可怜,今夜她一定会出动,因为外面的狼越来越多了,不只是夜里。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启程,抱歉久等了。”
古俗刚要摆摆手说这算什么,身旁的人嗖的一下跳了下去,古俗还愣了几秒,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眼前的人的的确确的没了。
“大——”他又收起声音,怕打扰他抓妖。
但林之歌都下去了,他也好奇那狐妖是什么样子,难不成就是成梅,他想着便顺梯子爬下去。
龙塔庙的灯火全部熄灭,古俗听不见那些打斗的声音,他凭第六感走,直到脚尖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软软的,一踢还在晃。
“什么东西。”他弯腰去摸,摸到了湿乎乎的东西,一撕还咔嚓响,古俗拿在手上,猜出是布料。
“我靠。”他忙着找房间,靠左一推就进了屋子,他又摸黑去抓蜡烛,油乎乎的柱体一把拿去,点了火看清了门外躺着的东西,其实不是个东西,那个人就不是个东西。
“癞皮和尚你也有今天。”古俗啧啧两声,看着癞皮和尚的肚子同样被掏出大窟窿,他胖,黄色肥油都流了一地。
“真恶心。”古俗走前把手里的血油擦在他衣服上,他可不想多待,走之前还踹了几脚,软肉晃荡几下后又平静,直到另一个门开了,一双眼睛眨巴几下后叫喊起来。
“哎哎哎你别叫啊。”古俗立马跑过去堵住她的嘴,那个姑娘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刚拆下来的布,胳膊没好全这回手上还添了伤。
“不是我杀的,是妖怪!”古俗忍着痛两只手捂住她的嘴,蜡烛掉在地上摔灭,两个人僵持在这不动。
“我信了。”乱了呼呼的听不清,古俗松开手,急忙捡起蜡烛燃了火,看清那个姑娘长得满脸斑点,小眼睛黄脸,比上次遇见的姑娘难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