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得知了玉儿的下落,随后他便命令梅花坐在此处等他回来。
“走,抓紧时间。”古俗朝他说道。
两人谨慎的开房门,而后又四处张望,见没有人后一溜烟似的钻进玉儿在的客房。
“你们是谁!”
林之歌最后进入,他关紧房门,整个人的靠在房门。
“姑娘莫怕。”他见玉儿姑娘并没有生病之貌,反而见到有人闯入脸上的慌乱更扎眼,双手还藏在身后,像是在藏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
“安平你认得吧。”
玉儿姑娘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玉儿姑娘一些问题罢了。”
见她不说话,古俗继续道:“安平是因何而死你可清楚?”
“我不知道。”玉儿别过身。
“他是被邪气所害,你可知道?”
玉儿的脸色更加不好:“邪气?什么邪气?”
古俗见他并不知道,心里犯了嘀咕:难道这冯级连自己的女儿都在骗?
“你是冯级的女儿吧。”
玉儿猜到了,随后点点头,但眼神畏惧着林之歌这一身官服。
“你不用怕,他虽然是官家之人,但冯级已死,你早就和他没了关系,不会伤了你。”
“安平真是邪气所害?”她再次求证。
“是。”
玉儿的眼神变得复杂,她站起身:“二位公子离开吧,我病了,请你们离开。”
“玉儿姑娘,你真的还想让更多无辜之人死于邪气之手吗?”
玉儿想起安平,她与安平相识五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很清楚安平的为人,在她听闻安平死去的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是不信,那么大个活人明明才与自己相见没几日便成了冰冷的尸体。
“冯级还活着对吧。”
玉儿颤着唇,她从袖子滑下那把父亲给的匕首。
“公子真想知道吗?”
她一步步走向古俗。
“哦?”古俗打量着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她贴近古俗,唇贴靠古俗的耳旁:“对不起了。”
手起刀落,但被栀子一剑打断。
古俗站在林之歌背后:“玉儿姑娘,这可就不讲究了。”
穆连枝
匕首被打在地上,玉儿后退几步打算翻窗而逃,但清神火舌一样冲向她,锁住她。
“我们没打算拿姑娘怎样,姑娘却要杀了我确实令人寒心啊。”
玉儿挣扎着:“你们要杀就杀。”说着便闭上眼睛。
“好一个肝胆女侠,那便请你到南奉宗一趟了。”
到了南奉宗,林之歌派人将她押了下去,毕竟是南奉地界,所以这一切由南奉宗宗主定夺。
夜里,古俗闲来无事到他的客房闲逛,刚到门口就听见鸟叫,愈来愈近,愈来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