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好像和我爹谈话呢吧。”
这一觉睡得沉,睡得连那些事都忘了不少,想到林之歌才记起来。
“我下去走走。”古俗说着起身,成启端着个茶壶漏了一地,看起来傻的不行。
“水都漏了,你想什么呢。”
成启奥了一声:“对了,安家那个安林将军也在厅堂呢,你要去啊。”
古俗的脖子酸痛,他想起那封信。
靠!信忘给安平了!靠!
“你你你,在这等我。”他指向成启:“我去去就回。”
他跑到厅堂前,在窗边瞄着里面的人,的确是有林之歌,安林将军还有南奉宗宗主。
林之歌在里面侃侃而谈,说话不拖拉,古俗等了半个时辰这三个人还没讲完,他等得急了便走向林之歌身后的窗:“林之歌——”
林之歌喝茶的动作停下来,他向后瞥了一眼,看见古俗那双大眼睛。
“宗主,将军,小辈还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开。”
安林将军面容惆怅点点头,南奉宗宗主也没说些什么便同意了。
出了厅堂,林之歌看向完好无损的古俗:“古兄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信你给了吗?”
林之歌摇头:“没给。”
古俗张大了嘴巴:“那怎么办?”
玉儿
“不急,安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安平的死因从仙阳街开始传播,三天了还没抓到源头,你也看见了安林将军来找南奉宗宗主商议此事。”
古俗的想法却不是寻常:“你的意思是我睡了三天?”
林之歌没想到他能这么问:“啊——是的。”
“愁死了。”他转念一想,自己晕倒不就是和体内的东西有关,不过三日他就好了?
“你找的哪个医师?”
“不是医师,是南奉宗宗主。”
古俗心凉了一半,那南奉宗宗主武功高强,他能不清楚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
“古兄?”
“好罢,咱俩得想怎么把这封信交给死去的安平了。”
林之歌早就想好了:“明日是安平的头七,我听说由安然守着,咱们两个有机会再进入。”
“阳儿姑娘呢?”他才想起。
“在安平的书房里不肯出。”
“一对可怜鸳鸯。”古俗晒阳,觉得舒服得多,也不知这南奉宗宗主是怎么医治的。
两人闲着也是闲着,信的事还要等明夜,所以就商量着去风月楼找玉儿姑娘。
到了风月楼前,古俗见林之歌越走越慢,便猜出他定是怕风月楼。
“走啊,再不去可就打烊了。”
“风月楼还能打烊?”
古俗一笑:“你这不是挺了解吗,还在这里装小白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