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这是怎么弄的?”医师啧啧道,眼前的伤口再一次让他无从下手。
“只是走了走。”
“老夫说过不要动,一动伤口撕裂了怎么办,按照公子这般养伤何时能好?”
“好了好了,下次不会了。”安平听不惯那些啰嗦。
处理好伤口他本想换身衣服,但下人报安将军来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安林将军问道。
“没死成,多亏父亲大人手下留情。”安平看样子就不愿见他。
安林将手里的白瓷药瓶放在桌子上:“护灵丸,一日一粒。”说着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三日后便启程,你这几日准备准备吧。”
百媚生
深夜里,下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医师嘱咐二公子要好生休息,不可晚睡,但屋内的烛火还亮着,他不敢进去,只得在门前小声道:“二公子,该休息了。”
安平坐在书桌前写信,古俗远远的观望,此时他写的就是给安然的信。
“好,你先下去吧。”
半晌写好信,他小心的放好,压在阳儿练字的纸下,随后掏出了玉儿给的花间刹。
阳儿蹲在他身旁,想抢下他手里的东西,但一次次的穿透,连最基本的温度都触摸不到。
“不要。”她哭着。
“不要。”她眼睁睁地见安平将花间刹粉末倒进茶杯中,又倒了茶水。
粉末与茶水融在一块,他犹豫着要不要喝。
“不要喝——”阳儿跪在他看不见的身前。
无名的风吹翻一页页阳儿练字的纸张,安平眼尾弯弯,拿过最上面的一张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轻笑,而后义无反顾的喝下那杯茶。
林之歌扶起阳儿,温声安抚:“姑娘要注意身子。”
安平放下剩了底的茶杯,准备入寝。
“咚咚咚——”门被人敲响。
“我准备睡了,你也不必守着我了,回去休息吧。”他以为是下人见他还不睡敲门叫他。
门外的人没回话,安平松开解衣的手,觉得不对。
“咚咚咚——”门外的人还在敲门。
安平后退几步,那三声敲击声令他头皮发麻。
“我说了,你下去吧。”他走到榻边,拿起藏在床褥下的短剑,上面刻着云字。
安平悄声走到后屋的窗户,听着敲门声小心的推开木窗,本以为逃出生天,但藏在夜里的那双眼出现在窗户打开的瞬间。
站在窗户的那人刺进利刃,安平反应极快,他一蹲躲过,但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
“唔——”
古俗看清那人身着夜行衣,戴着面具。
如果窗边有人,那么门外的是谁呢。
不止他们想到这一点,安平也想到了。
“你们是谁。”
门外的人推开木门,身着的与那人无异。
“安二公子与你母亲长得像极了。”
林之歌古俗二人听见这个声音纷纷看向对方:“是他。”
这个声音就是当时在镇斧村那两个黑衣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