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难听的很。
“你是林之歌的朋友所以我可以原谅你的言语对错,但也请你管住自己的嘴巴。”
“哼。”古俗不想理他,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救他,把他扔在原地被安林将军一掌打死。
“林之歌呢。”安然问。
“找你舅舅去了。”
安然也坐了下来,离他不远。
“咳咳咳。”他捂住口,脸憋红。
不久林之歌与荆棘也踏入院内。
“舅舅。”安然急于起身,但头痛欲裂,他不得已又坐下。
荆棘早就对这个外甥失望至极,他猩红着眼蹲下身拨开安林的眼皮,看清了里面的一道黑线。
“中邪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中邪。”古俗小声嘟囔道。
林之歌不自觉地走到他身旁,沉着眸子。
只见安然道:“舅舅,你先离开吧。”
“我会走,但我要带走平儿的尸身。”
安然没拒绝,但古俗却不同意:“不可,二公子你不能带走。”
荆棘怒火中烧,他步步朝着古俗来。
“舅舅,家弟的尸身我会交给您,但现在不可,舅舅先行离去,我会亲自送去。”
荆棘话也没讲转身离去,偌大的院子只剩下这四个人,安林将军派来的将士都被他打晕,现在安静得很。
“你们还有什么事?”安然颓废的道。
“阳儿姑娘的愿还没还,自然不会离开。”古俗回道。
“好,他还有什么愿?想知道家弟是怎么死的吗?”
“大公子的意思是不想查了?”
他也想查,可他怎么敢查,如果——真的是父亲,他怎么办,他怎么解决?现在安家就剩他了。
“阳儿姑娘那边我会处理,还请二位公子也离去吧,安家的事由安家的人说的算。”
古俗冷笑道:“安家?既然你说安家的事由安家的人说的算,可你又不是安家最后的那个人,你忘了有个悲情女子肚子里的家伙了吗?”
安然愕然,他内心已经崩溃了,他想起安平留给他的那封信,信里的恳求,信里的种种。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荆夫人曾留下魂灯,它在你手里吧。”林之歌张口。
安然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此事,想必是安平与阳儿说过。
“是,在我手里。”
“我们想借魂灯一用。”
“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魂灯是当年莫冀留给我娘的。”
说着,他将刚得到手的魂灯交给林之歌。
所谓魂灯不过一只手大,和平常的蜡烛无异,差的只有魂灯的底座,那是用千年冰铸成,不化不腐。
“走吧。”林之歌示意古俗。
“嗯。”古俗先行一步,他跑到安平的卧房,推开门便看见了一女子坐在榻边,整个人单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