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荆棘一巴掌扇了过去,安然被打飞到墙上,好在安林接住他。
古俗见这形式,忙拉着林之歌走到后面,怕误伤了他们两个。
“你!大不孝!你母亲!”荆棘满面红紫:“你母亲被你要孝敬的父亲逼死!你弟弟如今也是被你的父亲逼死!你个不孝子!你母亲听到你方才的那些话会怎样伤心你知道吗!”
他不忍哭出来,整个人抱着那只打在安然脸上的手瘫坐在地上:“你母亲听了会有多伤心,阿姐看见这些会有多伤心。”
安然整个世界观都在一点点崩塌,他儿时便听下人们说过类似的话,那时的他不信,一个人冒着雨跑到父亲的书房求证,可父亲说母亲是抑郁而终,丝毫没有说到与他有关。
自母亲死后父亲便将她送到朝廷,连一次荆家都没去过不说,甚至还断了他与荆家的联系,可这些他不以为然,父亲总是说荆家的人不愿见他,怕想起母亲,但是为什么弟弟可以去,父亲说弟弟小,弟弟想母亲,所以去了。
“然儿。”安林小声叫他。
“是真的吗?”
“父亲。”他麻木的转身,两颗瞳孔长在了安林的脸上。
安林被这一双双吃人的目光刺痛,他害怕的后退,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四十几岁历经沧桑的人,而是几岁时被拆穿谎言的孩子。
“父亲。”安然绝望的叫了最后一遍。
安林没回应,安然低下头像是做了多大决心,他朝门外走去,路过古俗两人后停下脚步。
“麻烦两位了,我弟弟的死麻烦两位查证,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他是谁害死的。”
“好。”林之歌应下。
古俗见他一步步朝东边走去,他记得东边的屋舍不是任何人的住所。
真相已经撕裂的粉碎,荆棘狠狠瞪了安林一眼,随后也转身离去,走的方向是安平的屋舍。
“他怎么办。”古俗悄悄问身旁的林之歌。
“我早早传音给慕思,看时间差不多快来了,我在此地看着他,你先去。”
“我?我不会验尸。”
“不用你验尸,荆家家主会,你跟着他便好。”
“不成不成,我见他现在情绪暴躁,说不定验尸时伤心欲绝看我不顺眼把我杀死,我不去。”
林之歌默默叹息:“好,那你在这看着他,我去。”
古俗一把拉住他的手:“那也不成。”
“为何?”
“我看安将军好像中了傀儡术,整个人都傻了,这要是疯癫了要杀我我怎么办。”
他还指了指受伤的胳膊:“你看,我伤还没好。”
林之歌说不出来话,他转而一想,把手里的栀子交给他。
“有栀子护你,这下可以了吧。”
古俗摸着遍体通凉的剑满意的点点头。
“成,不说了,一会追不上荆家家主了,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