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知道不,你猜猜我这一路多难。”
林之歌拍拍他悠荡的胳膊:“先进去吧,古兄。”
荆棘气哄哄的闯进厅堂,见厅堂只有安然一人。
“舅舅,你怎么来了。”安然本在伤感,见到荆棘后起身去迎。
“你父亲呢!”
安然见他满脸戾气,自知情况不对:“在祠堂,舅舅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荆棘一人一剑飞向祠堂方向。
“舅舅!舅舅!”他跑了几步,正撞见前来的林之歌二人。
“太——之歌,你们怎么来了。”
林之歌没应声,自顾自的跟着荆棘的方向去。
“大公子,你要接受的住啊。”古俗安慰道。
到了祠堂便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安然跑上前推开祠堂,看着里面的供奉的祖先牌位全打在地上,安林与荆棘战的火热。
“父亲!舅舅!”
安然冲上去想要制止,却被林之歌一手拉过来。
“你上去就是作挡箭牌了。”
安然不顾,他起步跑到两人中间,正巧双剑相刺,速度极快收不过来。
“清神!”
清神挡在安然身侧,挡住了剑气。
剑柄落了地,荆棘杀红了眼,反而是安林跑过来。
“然儿,怎么样,没伤到你吧。”
荆棘收回了剑,这么一看他与安平眉眼之间神似。
“你顾你的大儿子,却不顾你的小儿子。”
说这句话时荆棘的眼下红了一片:“你怎么这么狠心,二十年前你就这般狠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姐姐就不会死!如今!如今你还要逼死她的孩子!逼死你的孩子!你们的孩子!”
安然推开安林伸过来的手:“父亲,舅舅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后退几步,直到贴到柱子上。
安林一个人站在满面狼藉的供台前,眼前的四人全都怒目盯着他看,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体会到脸上,浑身火辣辣的感觉,的愧疚,的害臊。
“我——不是的,平儿他——”他说不出口。
“什么!”荆棘吼出来的。
“平儿他——”他说的时候嗓子被堵住,他拼命的想要咳出来,咳不出来他又伸出手指去抠,但除了眼泪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二公子不是因为你而死,他是被毒死的。”古俗张口。
“毒死?”荆棘扭头看他。
事不宜迟,古俗把那张手帕交给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