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兄长。”
剑掉在地上,安然小心把信封收好,一个人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哭,这一举动把古俗看呆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那个,大公子啊,你也别哭了。”
安然鼻涕一把泪一把,他抬起头站起身捡起剑。
“你到底是谁?”
“我谁也不是,就是个平冤的。”
安然扫了他一眼:“你和太子是什么关系?”
“太子?”古俗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认识什么太子。”古俗道。
安然不想解释那么多:“谁派你来的。”
“阳儿姑娘,你认得吧。”
安然下意识看了眼手里的信封:“她人在哪里?”
“我也不知,我来这是为了调查你弟弟是怎么死的。”
安然愕然:“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弟弟是怎么死的?”
“恐怕大公子是被人蒙在鼓里了吧,二公子可不是病死的。”
安然再次举起剑:“不可能。”
“你若不信我说的话便去推开棺材盖瞧瞧,瞧瞧他是怎么死的。”
安然二话没说转身朝凉亭走去,他一言不发推开棺材盖,看见了外边完好无损的安平。
“如果他是病死的为什么嘴唇乌青,眼皮也是青黑色,你若还不信便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他的背后。”
安然默默掀开他的衣裳,看见了透着血的里衣。
这一刻他身上的血液都凝固了,古俗见他满眼写着不可置信。
这一瞧,古俗也看出来了安平是怎么死的,他不是被打死,而是被毒死。
“不可能,父亲说了是病死。”
“可我听说二公子的身子还是蛮好的,难道不是吗?如若真是痨病,想必大公子您不会不知道,这种病,怎么瞒也会瞒不住。”
“那你要做什么?”
“我只想大公子您能够在午时拖住锁棺。”
安然想了想,随后应下。
“阳儿姑娘呢?”他问。
“她自然能见到。”
安然听懂了古俗的意思。
“好,那便望公子还我弟弟一个真相。”
古俗答应后,安然毅然决然的离去,只不过在踏出院门的时刻,他不舍得盯着凉亭上的棺木盯了好久,好久好久。
院门被关上,古俗叹了口气走进书房,他蹲下身解开了箱子,里面堆满了尘封已久的秘密。
荆棘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上面写着雪绵姑娘,他鬼使神差的打开,上面的字迹平稳秀丽,但还是能看出是出于男人之手。
“雪绵,前些日子我与师父救治了几位病人,我这师父虽为百药师,日日行救助之道,但嘴巴毒得很,不辱骂他人,反而对我极为苛刻,一时做不好拳头就落下来,哎~难哉难哉,也不知道豁毅什么时候来寻我,我写了十几封信给他,可他呢,一封都没回,气得我去问了送信的小儿郎,小儿郎说了信的的确确送到了他的手中,也不知道他的气性怎么这般大,不就是因为那点零碎小事,哎~难哉难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