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摆着不让人进,古俗眼睛转了个圈。
“我也忘了啊,我记得从大门一路到厅堂,难道是丢在路边了?那东西不大,要不然就是在厅堂到茅房的时候丢的?那丢在茅房里可就遭了,这样吧小兄弟,我自己去寻一寻,寻到了自然就出来了,寻不到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守门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军营里的将士,他见此人口齿伶俐得很,将军吩咐过不让任何人进。
“这…”他有些犹豫。
“我去去就回,用不了多久,找到了或者找不到自然出来,要不然你派个人跟着我不就好了。”
守门的点点头,这是个好办法,但是其他人信不过,他去叫了他人替他,自己跟着古俗。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麻烦…”古俗在心里说,这小兄弟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实在是太警惕了,古俗快走一步他便追上,古俗慢一步他便停。
马上到了厅堂,他装着低头到处找,实则是在找机会甩开他。
“唉!在这呢!”他指向路边的池塘。
小兄弟走前几步,没见到他说的东西。
“但是…我也取不回来啊!”古俗啧啧两声。
“为何?”
上当了。
“我不会游泳啊,那水很深的。”
他一猜这小兄弟便不常来安府,自然不知道池塘的水多深。
“好吧,我替你去拿,在哪里?你给我指。”
古俗假装指向一个地方,看着他挽起裤脚下水,小声说了两句得罪了,趁他去寻时一棍子打在他的后脑,正好安府没几个人,古俗拖着下半身湿透的人到一间屋后,怕别人发现,又去寻了草席盖在他身上。
他用了幻术,换成了这个人的脸,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路上碰见几个与打晕那人穿着十分像的人,那些人见他换了衣服。
“崔强,你衣服呢。”
古俗学着他说话:“方才给昨日的公子在河里捞东西,衣服全湿了。”
安然
“我房内还有一套换洗衣裳,你若不嫌弃便穿去吧,啊还有,你手怎么了。”
古俗挠挠头:“方才磕到了,没什么大碍。”
分开后,他凭借模糊的记忆找到了安平的院子,院门还是被紧锁,他甩了几下,发现这也不是寻常的锁头,而是军营中锁粮仓的寻常锁头,上面附加了仙术,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
“看来安平之死真的有问题。”
他四处看看,见没人便翻墙过去,稳稳地落在了那棵早就谢了的梅树旁。
他虽不是阳儿,但见院子里早就失去了生机的气氛还是黯然伤神。
可怜鸳鸯情。
他走到书房前,门已经关好,他轻轻推,门悠悠开,屋内仍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就连那件厚重的袍子还挂在原位,书桌上的茶杯还有没喝完的痕迹。
他没那么多时间,不到午时便会有人来此地锁棺,他按照阳儿所说的,找到了藏在柜子下面的箱子。
阳儿说这箱子的钥匙常在安平身上携带,他本想暴力打开,但怕引来他人听见。
咬咬牙,硬着头皮出了屋子,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亭子下,在棺材前愣了几秒。
“打扰了。”他用力推开棺材板,一眼看见了仿佛沉睡的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