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将军道:“安将军,此事不是我决定的,是官家命我带二公子前去,二公子会不会破案这件事也并不重要。”
安平低着头喝茶,将自己置身世外。
“平儿,你说呢。”
安将军叫他,这话里话外都有意思。
安平起身行礼:“请娄小将军回陛下,小的前些日子受了伤,如今还未痊愈,医师说了,此伤最忌奔走见风,东江风大,小的真去不得。”
娄小将军不语,三人就这般僵持着。
离将军从厅外走来,看了阳儿一眼,随后踏上石阶,跪在厅堂外。
“安将军,荆家家主求见。”
安将军正有了借口脱离,他笑着起身。
“娄小将军,此事就这般说定了,我叫平儿送送你。”
安平听了话,去送知情的娄小将军离开,阳儿也跟在后。
路上,娄小将军张口:“这些年如何。”
“还好吧,没在荆家自在。”
阳儿听着两人老友许久未见的口吻,才明白他们二人的确是很好的朋友。
“要我说你就来军营,如今父亲已经将权力交予我手中大半,你来了我为你谋求一官半职的,总比在这安府强。”
安平轻笑:“是,过些日子我便去军营,还得仰仗你照顾我了。”
娄小将军一听他要来,开心的转头瞧他一眼:“这才是我认识的安平。”他拳头握紧的手敲了下安平的肩。
“你伤怎么样了。”
娄小将军常年混于军营,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刚才那一拳头打的人好痛,虽然是没用什么力。
“还好吧,是真的见不得风。”
“我知道,打死你也不敢欺骗君上。”
送出府,娄小将军还有要事在身,要不是为了见他一面他才不会来,这种小事定会交于他弟弟娄玉兰。
人送走了,安平二人也转身回到府中。
“公子,这娄小将军真如他人所说是个威风凛凛的人物呢。”
“是啊,十岁便入了军营,今年才不到二十五岁。”
安平回到了厅堂,他让阳儿在外面等着,自己仍走了进去。
荆家家主见了他欢喜得很,一口一个外甥叫的甚是亲切。
安平顺便提出了自己房内需要一个书房丫头的事。
“你房内不是有一个。”
安平点头:“是有一个,但父亲不是叫她去干别的活。”
“外甥你要是想要,舅舅我这随便挑。”
这些话封住了安将军的嘴,他也同意了阳儿继续留在他的房内。
“我今日来也是为了我这好外甥来的。”
“哦?何事?”安将军道。
“为他谋一份亲事,我见柳河白家的小女不是与他同龄,那小女长得可谓是人人赞叹,只不过此女因家中事宜还未婚嫁,我前些日子与他的父亲商议了,他们白家一听是安家二公子都同意,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