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一听是阿姐,立马忍不住哭道:“阿姐……我怕……”
阳儿一把抱住她,又蹲下检查她的身上。
“没受伤吧。”
“我没……只是……”她看向旁边的安平。
阳儿察觉到了不对,但安平拉住她的手往回走,到了屋内,她看清了门槛上的血滴,而安平刚进去。
“公子……”她走过去。
安平立马把手藏进身后。
“我看看你的手。”
安平朝后退:“你去帮宝儿洗洗脸。”
“我看看你的手。”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安平不情愿的伸出来。
一看,两颗牙洞镶在虎口处,血淋淋的还在滴血。
“公子!”她急得心都快跳出来,而后拽着他要去街上的医馆。
“天黑了,路远明日再说。”
“不行,必须去。”
她穿上那件白领大氅,急忙去找了村里的人借了毛驴,连夜赶过去。
到了医馆,两个人都冻得发抖。
“怎么弄得,这可好的慢呢。”
医师把伤口简单清理了,又去拿草药。
“疼吗……”阳儿坐在他身旁,眼泪唰唰的掉。
“不疼。”安平咬紧后槽牙。
“说瞎话!”阳儿哭的梨花带雨,安平忍着痛拿出手帕给她擦泪。
医师又上药包扎,安平坐在椅子上,额头的冷汗豆粒的掉。
处理好后医师又开了药,阳儿忙着拿药,走出门外后也忍不住的哭。
“别哭了,找个客栈住下吧。”
安平开两间,但阳儿死活不干,非要照顾他,安平拗不过他,最后同意了,他睡地上,让阳儿睡榻上。
夜里两人都还醒着。
“公子……你睡了吗……”
安平始终睁着眼睛:“没呢,你睡不着?”
“对不起……”她想了很久才憋出这句话:“害得你受伤了,我回去安府该怎么解释啊……”
哈哈——
安平忍不住笑出来:“这算什么,只是小伤罢了。”
“不疼吗?”
安平哼唧一声:“不疼,没有我小时候受伤的疼。”
“小时候?公子受过什么伤?”
安平小心把手枕上:“很小的时候了,我娘亲带我去军营,结果风沙大,被毒蝎子咬在腿上,差点就死了。”
“啊……”阳儿趴在床榻边听故事般。
回忆十一
混沌之间,她的思绪被一句句温柔的声音扰乱,全然忘了担忧,只剩下稳稳的睡意。
隔天,她的半张脸都发麻,一睁眼才知道自己趴着睡了一晚,而床下的安平气息稳定,睡颜都十分吸人。
她不仅脸麻,胳膊也麻,也顺便欣赏起来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