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被子还没叠,她忙着胡乱的叠好。
“公子怎么来了。”才问起。
安平见她小兔子似的慌乱,不由得笑。
“自己在府内无趣,便出来走走。”
“啊?那公子怎么找到这的。”
“我听阿四说你家在这边,在路口正碰见你阿娘,我一提到你的名字,她便说你是她孩子,便招呼我来。”
哦……原来是特意找她来的呀……
嘴角不禁有了弧度。
“公子为何破费买那么多东西,这些不少钱吧。”
“算不上破费,是我考虑不周,时间紧,我见天冷,怕你阿娘等的太久会累,便匆匆买了些,待我有时间便多买些。”
阳儿坐在炕上扣手:“啊……不用的……公子不必……”
安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不由得笑了。
“我就是想你了才来的,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啊!”阳儿一惊:“想……想我!”
公子说想她!想她!想她!
不不不,如果公子只是拿她当朋友,想朋友也是很寻常的。
“我想你了,没有你在书房,我总觉得写字也无趣,喝茶也不解渴,就连吃饭也觉得没胃口。”
阳儿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回忆十
“所以……”阳儿等待着答案。……
“所以我觉得无趣便来找你了。”
……
……
心跳逐渐削弱,回了原本。
“公子何事回去,这里距安府路远,我怕寒冬腊月的天冻坏了您的身子。”
“我没打算回去。”
“啊?”阳儿被惊的朝后靠,又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回去?那公子住在哪里啊。”
安平指了指不太大的火炕:“这里不行吗?太挤的话我可以去街上的客栈睡。”
“这里?”阳儿被吓得汗都流出来了:“公子,我们娘三个,再加上你一个外男,让人见了成何体统啊。”
安平才想到这,他没考虑这么多。
“抱歉,我去街上睡。”
这么冷的天再走到街上跟上刑似的,她一想,要不把以前阿爹住的房间收拾收拾烧好炕对付住一晚。
“公子不嫌弃我们吧。”
安平疑惑:“嫌弃什么。”
阳儿说着就带他去了那间空了很久的房子,拿起扫帚就开干。
半晌,她烧好柴火,又去借了一双被子。